过人之处(2/2)

宋乾声回过神：“谁？”

赶上路红灯，陈晏停住车，侧目打量宋乾声：“……你是有什么过人之？”

“你很像古代那苦命的小妾，明明都知不受了，还非得为难自己从一而终。”陈晏皱眉说，“你说你，难离了沉沐雨不能活啊？你就不能狠狠心把她删了，给自己断个念想？”

别说结婚了，她连公开恋的想法都没有。

陈晏说着，微微一顿：“……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跟她分了还能重新联系的，你也是厉害了。你……”

宋乾声有猝不及防，他不想知，又忍不住想知。他表不太自然，轻声问：“他们谈了多久？”

绿灯亮了，陈晏淡淡扭起步：“算了，聊别的。”

宋乾声抬起：“吗？”

：“对。”

“我问过江繁，她知但没跟我细说，只说不是原则问题，但是也不可能再复合了。他们十年前分开，陈惠河到现在都没再谈，沉沐雨倒是谈了不少，但是显然也不走心了，她换人多勤你也知，每一段都很短，而且她分了就是分了，很少跟人复合，也就是你……”

宋乾声沉默，想反驳不知怎么反驳，憋了半天说：“你不传统，你先把江繁删了，再谈一个给我看看。”

“……”

宋乾声心一言难尽，他应该的确有什么过人之，但那太隐私了，他不好直说，说来会很奇怪。

“陈惠河。”

“你知她跟陈导谈过吗？”陈晏忽然问。

她没觉得他们在谈恋，但他真的以为他们在谈。他跟沉沐雨对那段关系的定义有很大偏差，导致后来他们发生了一次很大的争执，在他跟沉沐雨同居的第三个月，他想公开，沉沐雨不同意，他逐渐意识到什么，绪失控跟她吵了一场，最后沉沐雨被他吵烦了，冷着脸说“你想结婚可以去找想结婚的人”，他怔在原地，说不话，然后他们就分开了。

现在想想，刚开始她应该只是馋他的、想跟他搞搞一夜，她本没打算跟他谈恋，她只是想扇他掌他，甚至后来他们都同居了，在她里也不算在谈，只不过他大活好到让她暂时找不到替代品，而她又懒得一直订酒店而已。

“四年多，从中就开始谈了。”陈晏说，“我跟江繁、沉沐雨是大学同学，陈惠河在另一所学校，那时候我跟陈惠河不熟，只知是沉沐雨男朋友，听说他们互相是初恋，各方面都很合拍，两人谈了四年多，很好，沉沐雨一直想跟陈惠河结婚，她都跟江繁说好了，等她结婚要让她来当伴娘，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完全没有预兆，突然就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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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糊说句“谁知”，他觉得难受，难受得有些心烦，更难受的是他好像都没有难受的立场，他脸很差，完全不想说话，陈晏看了他一阵，忍不住说：“你的思想真的很传统啊。”

“没有。”宋乾声愣住，声音有些艰涩，“我不知……她没跟我说过。”

陈晏说：“陈惠河是她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