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电话(2/4)

推开房间的门，走去，把书包放，坐在椅上。

墙上贴着那张便签纸，写着那所学校的名字。他看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什么是甜。

他把脸往胳膊里埋了埋。

第一节课了。

方以正趴在桌上，脸枕着胳膊，闭着睛。

妈妈还没班。

那个词落他耳朵里。

方以正一个人在家。

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日光灯嗡嗡响着，惨白的光照在每个人脸上。他把书包放，拿课本，翻到要读的那一页。

他盯着那个时间，盯着数字一一变。

“明天见。”

他坐在书桌前，对着作业本，一个字也写不来。

像渴了很久的人想喝那样想。

他坐不住，就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从书桌走到门，从

那个念冒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住。

他盯着书，一个字也没看去。

他走教室，坐到座位上。

两个人并排走着，走了一段，路过那家文店。男生说去买个东西，他在外面等着。

是同桌。他没动，摇了摇。

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没人，黑着灯。厨房里也没有声音。

他只知这两天他心里一直灰蒙蒙的，像外面这天一样，什么颜都没有。

他想起。她现在在嘛呢。在上课吗。在图书馆吗。

他坐在那里，听着那阵寂静。

他想着。

“嗯。”

他心无波澜，没说话，了。

两个人继续走。

应该会吧。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时间。八四十七。

他特别想听见她的声音。

一般九左右有时间。

他一个人往家走。

路过那棵梧桐树的时候，他停来，抬看了看。他站了一会儿。

晚上，妈妈回来了，了饭，吃了，又去加班了。

特别想。

他把手机攥在手里，攥得指节发白。然后松开，呼一。又攥，又松开。

同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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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两秒，拎着书包往房间走。

手指在屏幕上挲着，挲着，屏幕沾上了一汗。

他站在文店门，看着玻璃门上那张海报。一个女生在笑，八颗牙齿。

八五十五。

走到岔路，男生往左，他往右。

“方以正，走啊，去透透气。”

他趴着，听见后面几个男生在聊天。说寒假去了哪里，说雪摔得疼。有个人说，你呢？另一个说，她加班。

周围闹起来。椅刮地的声音，有人跑去的声音，有人借东西的声音。

笑的样，不是这八颗牙齿的笑，是很轻的，睛弯成月牙的那。

他忽然想，如果现在站在他面前，冲他笑一，他会不会就不这么难受了。

风从巷里来，冷飕飕的。

房间里是的寂静。

前排两个女生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能听见。说什么剧里的男主很帅，说好甜啊。

他一气，走去。

去，什么也没留。

他把手机放，又拿起来。放，又拿起来。

“走吧。”

午上完课就放学了。

他想听声音。

男生来了，手里拿着一支笔。

他换鞋的时候，又看见了那双粉的拖鞋。摆在鞋架上，边有卷，安安静静的。

“一起走啊。”

甜。

方以正收拾书包，慢慢往外走。走到校门的时候，又碰见那个男生。

八五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