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夏热(2/3)

他坐在那里，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切菜声，锅碗碰在一起的声音。

她把西瓜端来，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装在白瓷盘里。

她拿起一块，咬了一小。

隔房间没有声音。应该睡了。

她看了一，笑了。

。

那洗发的香味还飘在空气里，淡淡的，散不掉。

甜。冰的。在嘴里炸开，凉到咙里，凉到胃里。那凉意从里面往外散，散到肤上，汗好像退了一。

她往厨房走，走到一半，又回看了他一。

方以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被被蹬到脚边，又扯回来，又蹬开。

她低着，拇指一一地划。屏幕上好像是什么聊天界面，绿的气泡，白的气泡，一行一行的。她有时候停来，盯着屏幕看几秒，又开始打字。

她把那块西瓜递给他。

他。

蝉已经歇了，蛙鸣也淡了，窗外只有风偶尔过，树叶沙沙响几，然后又静去。

蝉还在叫。一声一声的，拉得又又哑。

他接过来，咬了一。

“嗯。”

窗外有月光，从窗帘隙漏来，落在地板上，白白的一小片。

她把手臂放来，转过看他。

“吃啊。”

“随便。”

细细的，白的，脚踝那里凹去一小块，跟骨圆圆的，像两颗小石。

念是在后半夜冒来的。

他上还黏黏的，汗了又，了又，T恤后背那一小块印一直没透。

“那我面条吧，”她说，“凉面，行不行？”

蝉还在叫，一声一声的，拉得很。空调嗡嗡响着，来的风凉凉的，在他脸上，在他脖上。

她又笑了一，站起来，走到空调边上，把温度又调低了一格。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睛。

方以正能看见腰侧那一浅浅的弧线。

笑一，转了厨房。

脑里全是白天那些画面。咬西瓜的样

方以正嚼着西瓜，睛往她那边瞟。

红的瓤，绿的，渗来，在盘底上汪成浅浅的一滩。冰镇过的西瓜冒着凉气，盘边上凝着一层细细的珠，亮晶晶。

嘴沾上一红红的，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方以正把手里那块西瓜吃完，把瓜放。

“晚上想吃什么？”

冰的。甜的。但他一时又吃不什么味。

他又拿起一块，咬一。

这时把手机放。

她笑的时候，把微微低去一，像是怕谁看见。

打完一段，她停一，看着屏幕，等那边回复。等的时候，她用拇指轻轻挲着手机边缘，挲着，挲着，一圈一圈的。

“随便是什么？”

他不知。他只想坐在这里，坐在这昏暗的客厅里，闻着上那洗发的香味。

他没说话。

“不？”

她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起来的时候，T恤摆往上缩了一，一小截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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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么这么乖？”

屏幕亮了，新消息弹来。

她在旁边坐，又拿起手机。

她伸，了一。尖小，粉，过嘴的时候，那一红就被带走了。嘴被过之后，的，泛着一光。

空调嗡嗡响着，来的风不太冷，只是把气搅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