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朋友(2/2)

方以正抬了抬，示意他继续说。

话音落的那一刻，方以正心里莫名顿了一。

他皱了眉，又很快舒展开，轻轻摇了摇：“不认识。”

”

“刚分完班，选的文科，”林千言挠了挠后脑勺，笑一对浅浅的梨涡，“叫林千落。”

他盯着卡顿的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沉默了片刻。

那天之后，方以正空闲时间就悄悄去图书馆找了不少关于电定位、手机安全、程序应用的书，一有空就翻开来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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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程序刚敲了几行，电脑就开始卡顿。

林千言转着笔玩了一会儿，忽然凑过来，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我其实有个妹妹，也在咱们学校。”

这台笔记本太老了，置落后，系统陈旧，连基础的代码运行都撑不住，更别说调试他想写的定位程序。

“定位”两个字，像一颗小石落他心里，轻轻漾开一圈圈涟漪。

看来，靠这台旧电脑，暂时什么都不了。

方以正原本只是安静地听着，听到这句时，指尖微微一顿，原本散漫的神骤然凝住，整个人愣了一。

他絮絮叨叨说着电影里的细节，讲凶手怎么锁定目标、怎么步步，方以正却没再听去几句。

书页在指尖翻过，他脑海里慢慢浮现一个清晰的念。

“我跟你说，我之前看的一悬疑片，贼吓人。”他胳膊搭在栏杆上，语气压低了些。

方以正轻轻合上笔记本，伸手碰了碰发的机箱外壳，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对啊！”林千言没察觉他的异样，自顾自地解释，“就是那定位件还是隐藏程序，神不知鬼不觉的，科技玩意儿，电影里演得可真了。”

他用力拍了拍方以正的肩膀，语气认真又得意：“那你可得好好谢谢我——我现在，就是你朋友了。”

他看得很专注，从前只埋在理科习题里的人，此刻对着陌生的技术容，却奇地有耐心。

一天午休时，两人靠在走廊栏杆上风，林千言忽然想起前几天看的电影，兴致地跟方以正聊了起来。

他是想趁着假期，试着写几段简单的定位程序，把在书上学到的东西动手练一练，为以后装定位件准备。

林千言愣了一秒，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朗，引得周围同学纷纷看过来。

方以正没把这话当回事。

稍微运行一编辑，它就嗡嗡作响，像是在超负荷息，没过一会儿直接卡死在原地。

方以正没回答那一连串的追问，只平静地说：“她说，让我多朋友。”

鼠标拖的残影，页面半天不动弹，输框延迟好几秒才字符。

他偏过，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反问：“……随时知位置？”

“那凶手可了，偷偷在受害人手机里装了个追踪，不对方去哪儿，他都能实时看到位置，然后跟着过去行凶，防都防不住。”

笔记本发沉闷又老旧的嗡鸣，屏幕亮得缓慢，光标在黑背景上慢吞吞地闪烁。

他意识在脑海里快速搜寻，翻遍了熟悉的面孔、听过的名字、只剩一片轻飘飘的空白，什么都没捞着。

而周末放假回家，方以正推开书房门，径直走到柜前，掏一个不用了的笔记本。

“你？”林千言一来了兴致，一连串问题脱而，“亲吗？多大了？现在在哪儿啊？”

“嗯。”林千言随应了一句，“之后就认识了。”

方以正默默看着他，底漾开一浅淡的笑意，没说话，只了。

这个名字……有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