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温的气息打在脸上，柯玉树伸手描摹程诲南的脸，最终停到了睛上，却被握住了手腕。

程雀枝、程诲南：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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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玉树回答：“猜的。”

程诲南为柯玉树掖了掖被角，一如从前的每个夜晚。

他忙的脚不沾地，自然没空回柯玉树家看看。

程诲南：“哦……”

柯玉树居然没有反抗。

程栖山问：“玉树是怎么发现的？”

柯玉树却完全没给他什么好脸，程诲南知他这是在生气，他们又骗了他，程诲南认了。

“再漂亮也得剃，咱们之前不是说过吗？要把它捐去。”

程诲南睁开，柯玉树隐隐约约见到了两抹漂亮的金光——程诲南没有瞳。

程诲南：“一缕都不留吗？”

“谁不过谁吃。”

实则柯玉树现在完全能分辨的清三个人谁是谁，左边是程诲南，右边是程栖山，一左一右站着，柯玉树却装作恍然未觉，手里还捧着芒果糕。

洗漱之后是检查，还有一系列的术前准备，这些全由程诲南一手包办，他陪柯玉树忙到午，才有短暂的休息时间。

于是程诲南又转靠近柯玉树。

柯玉树眉微挑：“你猜。”

“玉树……”

“随你。”

这是直接明示了，吃芒果糕的就不是真正的未婚夫程诲南。

柯玉树：“……我是手术室，又不是焚化室，人还活着，留发什么？”

在程诲南和程雀枝不可置信的目光，程栖山将糕送嘴里，面无表地咀嚼。

程诲南：“？”

三人又同时沉默了，柯玉树随便猜了一手，他们就直接承认了，这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们的智商。

程诲南：“……不知。”

柯玉树扯过被，翻背对程诲南，完全不想搭理他。

这是完全不打算隐瞒了。

柯玉树：“呵。”

不知是于什么目的，他还是把机会留给了程诲南。

柯玉树：“……你这是要什么？”

程诲南的睛亮了起来，“那明天你完手术，我们再去看！”

于是程诲南狠狠心，将手一扭，居然把自己的短发全给推了。

柯玉树等了会儿，也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成了他正对程诲南。程诲南这几天似乎真的很忙，比柯玉树先睡着，却到现在都还没醒。

柯玉树。

“早。”

程诲南发麻，试着猜测：“已经完成了吗？”

程诲南手里握着推，嘴还不断絮絮叨叨注意事项。

没所谓，反正现在玉树也看不见，程诲南还有机会。他原本打算接过芒果糕，程栖山却先他一步拿在手里。

“你已经念了很多遍注意事项了，距离手术还有三个小时，你要是剃不了，我自己来剃。”

程雀枝顾不得其他，转门找医生，他大哥吃芒果可能真的会死！

程诲南愣在了原地，只有程栖山神依旧淡然，示意程诲南留，然后自己也转了病房。

他本不敢暴自己的份，同时他也完全不担心程栖山会直接把真相告诉给玉树。

“晚上七的手术，不能吃东西，也不能喝，幸好中午吃了饭垫肚。”

在玉树中，自己是伪装成程栖山的程雀枝，从始至终都没存在过程诲南这个人。

现在已经到了手术的最后一步，剃发。

他恋着柯玉树的温柔，再靠近。

“玉树，早安。”

“可是，可是……”程诲南撩起柯玉树如绸缎一般的发，“多漂亮的发啊。”

其实柯玉树的发只用剃前半分，但柯玉树说什么都不想当阿哥，打算全剃光。

程诲南顿时觉心里滋滋的，不知不觉间，竟然真的沉了黑甜梦乡。

程诲南心说真是脑有病，他完全猜不懂这个大侄在想什么，但到嘴的羊怎么可能溜了？

“玉树，明天晚上要手术，家里的那幅画怎么样了？”

柯玉树向程诲南伸手要拿推。他是真的有些无奈，自己都已经接受要剃光了，为什么现在接受无能的是程诲南？

柯玉树看上去要睡了，但程诲南知玉树睡了很久，本不可能这么快睡，于是他小心翼翼爬上床，从背后抱住了玉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