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2/2)

裴寂轻轻，目光望向窗外的，语气悠远：“是啊，想起先生当年教我的话，想起我当初立的誓言。我曾反复问自己，当初为了给柳大人平反，牺牲那么多，到底值不值。可如今看着前的一切，看着这太平盛世，看着边的你们，我忽然想明白了。”

上官瑜底泛起细碎的光亮，“好，都听你的。”

少年时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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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瑜给他盛了碗汤，轻声说：“我不委屈，只要能陪在你边，无论等多久都愿意。何况，如今一切都安稳了，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来。”

裴寂不愿再沉浸在过往的伤里，毕竟逝者已矣，生者当惜，前的安稳与边的人才是最该珍惜的。

裴寂见他羞涩的模样，心中愈发柔，“委屈你了，阿瑜。从前让你受了太多牵挂，往后我一定多时间陪你，陪着你调养，陪着我们未来的孩。”

如今裴寂主动提起，那份压抑许久的期许，瞬间漫溢开来，得他心发颤。

“明白什么？”上官瑜轻声追问，中满是好奇与关切。

乾启帝端坐龙椅之上，龙颜舒展，目光扫过阶井然有序的百官，“诸卿，今日可有本奏？”

裴惊寒循着他的视线望去，“是啊，战已过，他们也该有属于自己的小圆满了。等他们调养好，添了孩，咱们裴府，就更闹了。”

上官瑜微微一怔，随即会意，脸上扬起浅浅的笑意，“嗯，你说得对，往后皆是好日。”

翌日，早朝。

这话来得突然，却又在理之中。

不远，柳时安瞥见两人依偎的模样，轻轻碰了碰边的裴惊寒，轻声说：“你看小宝和小瑜，终于能安安稳稳地过日了。”

“臣遵旨！”

上官瑜看着他定的眸，握他的手：“我懂，无论你什么选择，我都陪着你。先生若泉有知，看到如今的太平盛世，看到你没有辜负他的教诲，也一定会到欣的。”

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将两人的影拉得很，像是要将这份安，定格成永恒。

随后，工尚书上奏，言京城修缮工程展顺利，被战损毁的民房、街巷已陆续修复，城门楼与护城河加固完毕；礼尚书则禀明，会试放榜在即，各项筹备事宜已全妥当，将择吉日举行殿试，为朝廷遴选贤才。

他轻轻了上官瑜的发丝，顺势岔开了话题：“不说这些沉重的了，往后日还，我们该好好谋划当才是。”

“好。”乾启帝微微颔首，“农事乃国之本，需严加督办，莫让百姓受苛捐杂税之扰，务必让耕者有其田，者有其粮。”

天光大亮，朝洒满紫禁城的红墙琉璃瓦，金砖铺就的御上，文武百官着规整朝服，品阶依次列队，步履沉稳，神恭敬。

“周先生？”上官瑜轻声问，他曾听裴寂提起过这位先生，知晓先生对裴寂的影响极，也知晓先生的遭遇。

裴寂握他的手，目光愈发郑重，“阿瑜，战已平，朝堂安稳，百姓也能安居乐业了，我再也不用像从前那般，终日奔波，无暇顾及你。明日我值之后，便陪你一起去太医院，找太医好好看看，咱们一起调养，早些添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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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觉明与李墨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两人相视一笑。

这些日，他并非没有期盼过，只是怕裴寂刚平定，政务繁忙，不愿再给他添负担，便一直将这份心思藏在心底。

尚书率先列，躬启奏：“陛，自京城解严以来，各州府漕运恢复畅通，江南漕粮已陆续运抵京城，足以支撑京畿及西北边境三月粮草；加之和景明，各地农事渐起，臣已令地方官员亲赴田间，督导耕织，预计秋收可获丰稔。”

不同于往日的绷肃穆，今日的朝堂之上，透着太平盛世的祥和之气。

“明白那些牺牲，从来都不是白费的。”裴寂的语气愈发定，“柳大人得以昭雪，忠良得以正名，人得以伏法，百姓得以安居乐业，这便是我们当初奋力奔走的意义。先生虽去，可他教我们的理，他的忠义之心，一直都在。我们如今守护的山河，守护的家人，便是对先生，对所有逝去之人，最好的告。”

官员们眉宇舒展，谈间皆是对民生向好、边境安稳的欣，连阶传报的侍卫，声音都带着几分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