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害怕秦效羽今日汹涌的“喜”，只是盛大好却注定消散的海市蜃楼。

江赫宁挲着手里的雪人，糙的木纹仿佛有了生命，传递着对方掌心的温度，他意识地收拢手指。

“你好好想想，你是真的喜我吗？

。

“是你想的太少了。”江赫宁更快地截断，“直男哪这么容易弯，生理是骗不了人的。你对我也许只是……一时兴起。”

江赫宁猛地抬手抵住秦效羽实的膛，掌心是对方同样剧烈的心。

“我以前夸过你穿白衬衣好看，” 他指尖若有似无划过江赫宁的小臂，“所以你现在才总喜穿。当时乌琴山昏迷的时候，你也是在叫我以前的名字，你一直暗恋我，嗯？”

秦效羽瞬间僵直。

“我的心，难你觉不到吗？而且，在我自己都没意识到喜你之前，我的就对你……对你有冲动了，我曾经在浴室里，听着你的声音，自己纾解过，我的意思是，我想着你自氵卖......”

“我的喜，从来不是一时兴起。

秦效羽宽大的手掌扼住江赫宁的肩膀，不容他逃避。

得到满意的答复，秦效羽舒了气：“既然我们互相喜，那就在一起吧。”

“这个小雪人，先放在你那里保。”秦效羽郑重其事，“直到你愿意接受我的那天，再亲手还给我。”

他知，他是在害怕。

江赫宁：“所以话不要说得太满，容易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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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只是因为想起了年少的那些......傻事，就自以为喜我，那是冲动，是不清醒。

“我……”秦效羽急切想要反驳。

刚才着镜的好心人，拎着一袋东西，玩味地上打量着姿势暧昧的两人。

看着他装镇定却破绽的模样，秦效羽心底那恶劣因像雨后的蘑菇，全都冒了来。

“不是！”

只要这两个字说，哪怕语气再轻描淡写，他那双总是游刃有余的睛，就会仓促地闪躲开。

江赫宁曾无数次幻想过，坦诚自己埋心底的喜，也期待过秦效羽能接受自己的，甚至会在梦里渴。望与他昼夜肌肤相亲。

“以前是。”

他无法否认。

“当然，”秦效羽如获大赦，没有犹豫，“我知我有前科，让你到不安是我的错，从今天起，我会认真追求你。”

平日里话连篇的人，此刻羞窘得手足无措。

正倚着门的江赫宁猝不及防，被门板撞得一个趔趄向前倒去，秦效羽稳稳地揽住了他的腰，把他抱怀里。

“我不明白！你想这么多嘛？”

可现在，他们只有咫尺之遥，秦效羽笃定地宣告着“喜”时，江赫宁却怯懦了。

“秦效羽，只有‘喜’，是不够的。

“也许你现在还不能相信，但我的，永远经得起任何考验！”

“那现在呢？”

江赫宁的脸“轰”地一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绯，他猛地回手，别开脸。

“你是一个上升期的演员，如果不是炒作，真的和一个同。在一起，这是自断前程，你明白吗？”

江赫宁被秦效羽中那份炽得心尖发疼。五味杂陈的绪在腔里翻搅，动、惊喜、羞赧、迟疑，最终都化作一片混。

秦效羽低吼，抓住江赫宁的手腕在自己的。

“江赫宁，你听清楚，你是女的，我就是直男，你是男的，我就是gay。

还没等秦效羽说话，就听 “哐”的一声，沉重的铁门被从外面推开。

“停，别说了！”

半晌，江赫宁才缓缓开：“可你上次也说过我，然后……转就把我忘了啊。”

他张开双臂，就要将前人怀里。

江赫宁一气，迫自己直视对方：

江赫宁看他这副模样，又有些不忍，堪堪开：“现在先要忙陈姨的病，我……我脑很，顾不上想这些。而且你也说了，我可以考验你，对吗？”

秦效羽疑惑：“怎么了？”

“喜一个男人？”

“……也是。”

“太突然了，我脑有，还没想好……”

秦效羽松开对江赫宁的钳制，转而捧起他攥着小雪人木雕的手。

“好，我答应你。”

秦效羽神有些落寞。

一个字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