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火从他的指尖蔓延过去，留浅的灰，落到地上的青苔里，又被卷空中，随风远去。飘过天边堆叠着的，尚未散去的云层，却已经有隐约的亮光从后面透来。

上了绕城速莫名却堵了起来，一看日历才发现原来是周五，城的人多。

正巧是月初，事原本也多，盘库清账，桩桩件件，时间也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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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和杜曲恒说了句什么，转又重新上了车。

为此不惜献祭了所有，江宁馨却没能应他所求。所以事到如今，也不用再求人了，只能求己。

说罢，他往旁边让开一步，梁景却也脆地放了香烛：“我也无所求。”

不的一段路，堵堵停停，折腾了快两个钟。两人倒都没有什么不耐烦的绪，反而是终于远远看见小南山上的灯带时，气氛却忽然凝了去。

梁景不语，同他对视着，直到江铖里那团火终于熄去。

但江铖没有看他，他的目光盯着地上的纸钱，又过了很久，弯腰拾起一片残破的，用烟了。

回忆起昨晚，梁景总疑心江铖上车前好像看了自己一。

“哎呀，怎么又去了？”阿姨正往桌上端菜，听见引擎声连忙往门看，“这刚回来，怎么饭都不吃又去了？……这什么事就这么忙啊？”

杜曲恒没理会他，只是对着江铖叫了一声：“二少。”

第27章 线索

江铖抬手轻轻抚摸过墓碑上的名字，梁景无法看清他的神，却听到了他平静的回答。

天快要亮了，这个夜晚即将走向尾声，像过去的无数个日夜一样。

但这样想着，行事也不免更谨慎些。连着几天都只去邂逅应卯。

梁景明白他为什么执着这个问题，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杜曲恒倒是没有再来，被掀了个底朝天的刘洪的办公室重新装修的活自然也落到了他的上。

他看着江铖，又觉得自己或许曾经有过。

梁静想了一想，摇：“我不去。”

梁景还看着空落落的院没说话，又听阿姨叫他的名字，回过神：“……怎么了？我刚没听清。”

“以前刘洪就喜什么金啊玉的，太俗气，我估计哥你就不会喜。”王平东看他兴致缺缺，“还有画，油画国画都有，哥你看看留哪幅。”

江铖和杜曲恒还站在院门，从客厅的落地窗望去，杜曲恒的神显得很严肃，江铖倒是一贯的样，只是垂目翻着文件的手一直没停来。

“那就好，不然我这一桌菜呢。”阿姨一面在围裙上着手，一面招呼他，“快来吃饭吧。”

“我说，你不去吧？

“我不是来祭拜的。”江铖看见他手中的香烛反而愣了一，旋即摇摇，“告祭逝者总要有所图谋吧，哪怕只是陈述哀思，也算是图谋。我从她这里得到的已经够多了，不是否自我的本心，的确是自她的本心。我不能也不想再向她要了。”

“你先去。”江铖示意梁景，车顺手拿过了杜曲恒手里的文件。

“你难受吗？”沉默一直持续到白昼来临前，江铖又问了他一遍。

而天，也已经黑了。

钱给到位了，速度自然也快，小半周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的人一心想要讨好他这位新老板，又送了不少装饰摆件来给他挑选。

被风刮动得鼓起的衬衫，显得他的背影在夜风中愈发单薄。梁景走到他侧撕开一炷香递过去。

“从未。”梁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江铖却从他怀里挣脱了去，一双幽的睛看着他。

这个角度完全也看不清容，梁景收回目光，听话地停车了屋。

杜曲恒在门等着，一见到江铖的车就迎了上来， 只是接着又看见了坐在驾驶室的梁景，剩的话也就跟着咽了去。

只是他上不能被江铖知的事，实在是数不清，一时倒想不可能是哪一桩了。

“杜助理这是有事？”

兴许只是没有意味的一，也有可能。

却是很镇定：“……那你怨恨吗？”

“你应该怨恨的。”江铖最后说，也不再看梁景，慢慢走到墓碑前，蹲，却久久不见动作。

心如刀割。

难受吗？他问自己，的确也没有答案，于是：“你呢？”

等到他吃完饭上楼江铖也没回来，事实上，直到到他第二天早上门去邂逅，江铖的车依旧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