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是缘是情，还是意外(2/2)

“现在听得懂了。”她没解释，只是跟着旋律轻轻哼了一句。声音很小，被周围的嘈杂声盖住了，但祖赫听到了。

但她问他了。她想知。

“再来一只。”他把牙签伸盒里。

“好吃吗？”

“好吃。”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她，发现她的睛跟刚才不一样了，亮亮的。

“我喜这首歌。”她蹲来，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上，看着歌词在黑暗中动。“我妈以前放磁带，粤语。那时候听不懂，就觉得好听。”

两个人蹲在路边，把一盒虾分完了。

“你去过那家？”她的声音变轻了。

“我什么都听。”祖赫靠在上，仰看着的灯泡。“你呢？”

“现在呢？”

抬瞬间，林粤粤突然一脸严肃的问：“你能不能跟我讲讲顺德？”

他认识她到现在，她一直都是的，说话，神，连笑都是的。但这一刻她了，得像那层破掉的双，一碰就碎。

她笑了一，很淡的，像风刮过面，皱了就平了：“没有次了。”

“嘛？”

“还有双。”他继续说，脑里翻着那些零碎的记忆：“的，上面那层皱皱的，勺挖去会破，面的冻很，不甜，但很香。老店在一条巷里，门面很小，要排队。”

他不是顺德人，他的份是假的，背景是假的，连名字都是假的。

“顺德啊……”他开，声音放得很慢，像在回忆一个很久没回去的地方：“那边的鱼生很薄，片好之后铺在冰上，透明的，能看到盘底的纹。吃的时候拌生油、盐、姜丝、洋葱，还有柠檬叶丝，一定要柠檬叶，别的叶不行。拌好了夹一筷，鲜的，甜的，嚼到最后有一回甘。”

“你也听这个？”

祖赫接过纸巾，了一额。

他去过顺德，两次。一次是差，一次是路过。吃过几顿饭，逛过几个景，仅此而已。

他没说安的话，他只是从袋里掏手机，翻了翻，找到一首歌，把手机放在两个人之间的地上。

“是缘是是童真，还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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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赫辣得嘴发红，额冒了一层细汗，林粤粤从袋里掏纸巾，了一张递给他：“，跟个小孩似的。”

“去过。排了四十分钟。”

“我妈以前也过双。”她说，声音很轻：“不太成功，上面那层总是破的，但她说次会更好。”

他看着她，她正低翻包找香糖，发垂来挡住半张脸，一截耳垂，上面没耳钉，光光的，小小的。

祖赫看着她，想说什么，但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祖赫靠在摊旁边的铁上，想了一。

很快，林粤粤脸变了，变得一脸期待：“妈妈就是顺德，不过她不在了，很想听听她妈妈的故乡。”

是Beyond《人》，前奏来的时候，林粤粤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