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自灭满门(2/2)

龙娶莹没否认：“你能给我什么利益？”

孔武寒先是叹，“想得真远啊。”转而立反问，“可你现在不答应，还有别的办法吗？你们的老巢，撒拉的真面目，我全都知，并且掌握，我的人始终在你们那宅附近盯着呢。你不答应，不怕我报官，或者把你们当大功一件上去吗？”

龙娶莹心里一动，面上没：“他还说什么了？”

她不是没听清，是得缓一，因为这里的信息量不小。

孔武寒看她这副表，反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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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你保密，还不够吗？”他轻飘飘抛这句话，故意逗趣龙娶莹。

孔武寒先开了，笑了一声：“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怎么大的？真有勇气，还是你真无知，天不怕地不怕？”

龙娶莹说：“你来毒，毒杀全家。然后对外说，你父亲害怕被萨拉杀，于是想选个面的死法，所以自己了毒把全家带走了。”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大堂里安静得能听见清晨院里的鸟叫。

孔武寒：“差不多。”

“最后，老爷不好了，我担心自己最后捞不着好，所以偷偷看过老爷的遗嘱。”他说，嘴角往撇了撇，“你猜怎么着？他一死，家主立给武杰，还给他留了话，继承家业后就立把我这个‘毒瘤’赶孔家去。”

孔武寒收了笑：“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

孔武寒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他端起茶盏了，喝了，然后觉得实在可笑，不禁笑声：“呵呵……还真是够偏心的。”

龙娶莹没急着接话。她靠在椅背上，沉思了好一会儿，然后开：“不需要萨拉动手。你自己来，把锅扣在萨拉上就行。”

龙娶莹却不急，把茶盏放回桌上，抬看他：“怕，当然怕。但是只要你还求我，就有办法。”

他把事摊开了说。

“那个新上任的公孙唳告诉我的。”孔武寒坦。

孔武寒收起那抹笑，放茶盏看向龙娶莹：“反正你我都不是什么为民除害的义士，就算我就是个毒瘤，可只要有利益在，你们也不会杀我，对吧？”

这话说来，龙娶莹都愣了一：“……嗯？”

孔武寒摆了摆手，没上这个当：“你先说办法。”

龙娶莹先把话说回去：“我猜一猜，你要杀一家人，是为了……钱？”

龙娶莹问：“你是怎么知萨拉的目标是你们孔家的？”

他从小就知自己老爹偏心孔武杰这个弟弟，这几年的恶他全了，结果捧来了个净的神医弟弟。他这个弟弟好，他孔武寒害人，他这个弟弟医者仁心、无偿救人。仿佛有这个弟弟在，老爷就可以不承认跟着孔武寒的那些腌臜事。

“保密？还是叫拿？”龙娶莹摇了摇，“萨拉是我一个人的，凭什么给你工？而且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谁知你次又想杀谁，然后又找我们，之后再拉我们来背锅。”

而事实证明，老爷就是偏心，但又因为孔武寒的确有本事，的事虽然脏，但是真能赚钱。老爷喜这个净的弟弟，还跟孙督办说好了，送他这个弟弟去里御医。二十岁那年，事败，老爷当着全族的面“大义灭亲”，亲手打断了孔武寒一条，以示自己清白。可背地里呢？该拿的钱照拿，该分的脏照分。老爷一边享受着孔武寒挣来的银，一边把孔武寒这个毒瘤往外摘，不想认他。

还是……一个作为儿有的答案，对自己父亲，他有着和那么希望被认可的期许，只是他这个父亲得太绝了，绝到让孔武寒彻底绝望了，但谁又知不是前者呢？

“只是为了活命。”龙娶莹说，“把我抬了就可笑了。”

孔武寒说这些的时候，不气愤，也没任何委屈，就像在说别人的事，简单复述而已。

龙娶莹听完，也拿起手边的茶盏喝了。就简单接这几次，龙娶莹就知孔武寒绝对不傻，几年前他就傻吗？被他爹利用了这么久的白手，他能不知吗？为什么到现在才动了杀心？仅仅因为撒拉没，让他找到了缺？

合着这么多年，悬壶济世的名声，他爹留着，他弟弟医者仁心的好名存着。坏事和家里的钱全是孔武寒挣，还得挨着骂……这也不是这么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