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3)

“哇！好漂亮！”陈亭曦喜滋滋地拿手表，让陈词帮她上，陈词说了什么，时予安没听清，耳朵里咕嘟咕嘟的，全是心底泛上来的酸泡泡。

时予安面对陈词时，生气往往都是很明显的，她不屑偷偷赌气，那样很不大气，既然要生，就要摆在明面上生，用陈词的话说就是甩脸。

“我不喜。”她说。

“我昨晚喜，今天不喜了，不行吗？”时予安执拗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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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陈亭曦不知和爷爷说了什么俏话，逗得老人家忍俊不禁，陈词时不时看看时予安，后者全程闷声不吭，低着，一一地往嘴里饭，像在跟谁赌气。

“说吧，祖宗，我又怎么惹你了？”陈词背靠着扶手问。

陈词也不回，“我去翻垃圾桶。”

次回来给我带礼没有，之前说好的。”

时予安拍开他胳膊，“就是没有！”

时予安睫煽动了，陈词微微俯，让视线与她平齐，“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我以后才能注意，才能避免，对不对？”

“为什么？”陈秉颂目光沉甸甸地压在时予安上，“这么多年，我就没见你和哪个男生正正经经，久久地来过，你跟爷爷说实话，你是谈恋呢还是闹着玩儿呢？”

那块表，和她手上的一模一样。

陈词停，平静地看着她，耐心十足，“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

陈词目光一顿，定在她空落落的腕上，“你的手表呢？”

没有人抵挡得了陈词用这般温柔哄人的语调跟她讲话，时予安更加抵挡不了，“我不喜，你送我的礼……和送陈亭曦的一样。”

时予安一个激灵清醒了，坐直了，“爷爷，您消息可真灵通，是又散了一个。”

“就是扔了！”

“别赌气，好好说话。”

“念念，听亭曦说，你又散了一个？”陈秉颂忽然开。

只是今天这气在陈词看来，实在有些莫名其妙，让他一时摸不着脑。

时予安不说话。

说完，时予安并没有经历等待答案来时那几秒钟的忐忑不安，因为陈词的回答没有犹豫，他说：“好，我知了，是我考虑不周，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现这况。”

“扔哪儿了？”他问。

“行，怎么不行，”陈词依旧好脾气，“但是念念，你和我心里都清楚，这不是真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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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陈词直起往楼走。

午睡醒来，小辈们陪爷爷在院里听《锁麟》，听的是秋亭那一折。陈秉颂半眯着，手指在膝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拍，时予安不听戏，被太烘烘地晒着，昏昏睡，陈亭曦趁爷爷不注意偷偷溜回房间玩手机。

“念念，怎么了？”陈词低声问。

“我没玩儿，”时予安盯着自己手指，“就是…不合适，就分了。”

时予安咬着嘴，良久，。

时予安别开脸，地回：“没有。”

“为什么突然摘掉？”

陈词戳穿，“你昨晚明明还很喜，看见它的第一，睛都亮起来了。”

陈词把胳膊来，“带了，楼拿给你。”

“没有你甩脸给我看？”陈词也不恼，拿手机黑着的屏幕当镜举到她面前，“不信你自己瞧瞧。”

时予安一愣，意识追了一步，“你去哪儿？”

“哎——”时予安急了，几步追楼梯拉住他，“你有病啊，翻什么垃圾桶！”

陈词再看她两，心里就有数了，这姑娘百分百生气了。

饭后，爷爷照例回房午睡，陈亭曦也回房间了，陈词在楼梯拐角伸手拦住了正要上楼的时予安。

他给陈亭曦带的礼也是一块手表，盒打开的一瞬间，时予安脸顿时沉了来。

“垃圾桶。”

“好，我现在重新问，你的手表呢？”陈词语气很温和。

“扔了。”

陈秉颂这回没像往常一样因为一句“不合适”就放过她，反而顺着话往探，“一个两个不合适可以理解，三个四个五个都不合适，念念，你是不是也该回过，好好琢磨琢磨自个儿的问题了？”

“……我摘掉了。”时予安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