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5/7)

往外跑！三哥走了，二哥也准备走，现在连你也要走！明明好的大学国也有很多，为什么非要国？！”

“念念，这不一样。”

“万一你去那边造几年，突然觉得外面比家里好，不想回来了怎么办？”

陈词说：“不会的。”

“万一呢？”

“念念，我不会。”他持。

可是人心易变，时予安不相信，于是他反复承诺，反复保证，她反复质问，反复质疑，那段时间他们仿佛了一个死胡同，谁都找不到在哪里。

时予安抬定定看着他，问：“你能不能不走？”

他没有回答。

“陈词。”时予安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后面跟着的却是，“我讨厌你。”

说完转上楼，陈词意识追上去，却被关在门外，门响起清脆的落锁声。

那天过后，时予安开启了单方面的冷战，她不和陈词说话，也不和他一块吃饭，她很幼稚地用沉默无声宣委屈和怨气，试图通过这方式留住哥哥。

发去国的前一周，后半夜，陈词又一次从梦里惊醒，楼倒，看见时予安呆呆地坐在玄关，怀里抱着她最的碧琪玩偶。

“念念？”他吃了一惊，快步过去，“怎么坐在这里……”

时予安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毫无预兆地哭了，她抓着陈词胳膊，边哭边说：“哥，不要丢我，我不想你走，我真的不想，你能不能别走，能不能别走……”她翻来覆去地说这一句，想用泪和恳求从陈词中换取一个想要的答案。

时间在沉默里一分一秒过，时予安起伏不定的心脏一一沉去。

陈词忍痛，闭上，缓缓摇。

他们认识十一年了，陈词向来对她有求必应，那是陈词第一次拒绝她的请求。

他说，抱歉，念念。

梦想和未来近在咫尺，抱歉，他无法为这份不舍停留。

一时间，偌大的屋里只剩她压抑不住的啜泣和他沉重混的呼。

她不好受，他也跟着不好受。许多个辗转难眠的夜晚，陈词经常会想，如果念念没有飞机恐惧症就好了，她可以跟着他去国，他读大学，她读中，这样他们就不用分开了，可惜没有如果，他们注定分离。

离开北京那天，陈词在时予安卧室门站了很久，他看见母亲坐在床，小姑娘把整张脸埋在她怀里，无声抗拒的样。

李媛摸着女儿的发柔声哄她：“念念，哥哥要走了，不想跟哥哥说声再见吗？”

陈词静静等着，一秒，两秒，三秒……五分钟过去了，没有人说话。

陈词走之前最后回望了一，背脊隐隐颤抖。

“咔嗒”，房门合上，声音落在耳畔振聋发聩。李媛受着前襟的，无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