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3)

“谢谢。”沈清端起茶杯，抿了一，“云南普洱？味很特别，像是今年的新茶。”

“沈记者懂行。”

“我们财经这一行采访的不是金界的经济家，就是许总这样的大老板，当然要投其所好，什么都要了解一。”

许淮生抬眉：“那你都了解到什么了？”

沈清微仰着脖，面容净柔，神里没有记者那攻击，反而轻声细语：“华东科技是2005年房地产起家，听说当时风很盛，但是2008年之后，您就开始转向制造领域，第一个打就是电产品的芯片设计和飞机零件的加工改良，这是华东科技越来越稳固的重要历史原因。”

许淮生静静看了她几秒，嘴角着笑意：“这些对外都是公开信息。”

“但是我想知的是，您那时候好像刚大学毕业，就拥有这样的前瞻，并且可以在势最盛的时候转换门，为什么？”

许淮生慢慢往后一靠，一只胳膊搭在沙发上，沉了片刻才问：“沈记者大学读的是新闻学？”

她不知他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

“你记者，因为喜？”

“当然。”

许淮生姿态随意且轻松地笑了：“这世上有很多人的工作和喜好不是一回事，沈记者很幸运。”

沈清神复杂地看着他。

许淮生语气一顿，说：“有时候要你想的事，得先一些你不想的事，这是一个不太成文的规矩。”

他这话算是答还是不答，沈清沉默了一会儿。

“上个月底华东科技参加了上海的无人驾驶论坛峰会，所以您后续是有意向这方面的发展吗？”她问。

“我是有这个打算。”

“如果无人驾驶应用到社会各个领域，势必会带来新的挑战，这通常是一个替代与创作并存的过程，您怎么看？”

许淮生喝了茶，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她：“你是想要官方一的回答，还是我的回答？”

“有区别吗？”

“如果想要官方回答，你可以上网去查，无论是优化能源还是经济竞争，这些显而易见，你知万亿级产值增是什么概念吗？我想你应该知。”

沈清更想知他怎么想：“那你的回答呢？”

许淮生看着面前这个聪明的姑娘，睛里的欣赏不言而喻，只是声音依旧清淡平常：“还是那句话，落后就要挨打。”

沈清愣了很久。

他回答的很隐晦，但还是说了。沈清开始想的是他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有些。但她又隐约觉得，这人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