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雪苑(3/5)

上名帖。”

“臣等对无误，便依着殿先前诏命尽数加上了。”

谢卿雪了然。

细致地一个个看过去，前所见，仿佛并非冰冷的文字，而是一张张满怀希望昂扬的年轻面孔。

这里的每一个，都是当年女书院建立之初的学。

那时，宣凝女扮男装参加科举不过刚刚过了几月，其场有目共睹。

未成婚的女娘，鲜少有父母愿意将女儿送来，已成婚的更不必说，既夫家，生儿育女、相夫教方是本分，去什么书院。

一开始，正是最艰难的时候。

可谓门可罗雀、无人问津。

但除此之外，总有些人透过宣凝之事看到了事的另一面，从皇后举办女书院的行为中嗅一二风声，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乃至成十上百。

最勇敢、最懂得抓住机遇之人，往往也当受更好的奖赏。

那一年女书院学之人，不仅有皇后亲临授课，可称天后门生，学成之后，更有许多旁人难以及之机遇。

后来，这其中有人留在了女书院，有人前往各州各郡当了官办女书院的院，有人了女官，亦有人往天涯之远看遍世间万千。

年一拉，世事沉浮，多数人一如从前，也有少数人不知不觉走向了与原来截然不同的方向。

但是无论在何地，无论当时于何境地，当听闻自遥远雍州传来皇后醒来、千秋宴广邀当年女书院旧人的消息，都不约而同万里奔赴。

鸢娘恭禀报：“殿放心，臣已命专人在山脚及京城四方城门等候，随时迎接远而来之客。已至之人亦安置妥当，若路上受了伤，也有御医及时诊治。”

谢卿雪：“最远之人，是从何来？”

鸢娘略加思索：“是从定州，和，西州更北的上釜国。”

谢卿雪一时沉默。

有当年战时供应军需的经历，她知寻常人从定州、乃至从上釜国来雍州路途之远。

甚至远还不是最大的问题，最难办的，是这一路耗资之。

并非人人都有琤的武艺本事，要在短时间赶来雍州，只能雇车坐商船，加上宿所用，几乎能耗光普通人家一辈的积蓄。

可就算这样，只为这么一个消息，只为来京拜见一面，她们依旧倾家产也义无反顾。

谢卿雪抿了，抬，涩凝成一团涌至间，有些说不话，一瞬，手被一只实有力的大掌覆住，握。

李骜低沉的声线响起：“从库支取，路途遥远、所耗盘缠过者，补白银二十两。”

库乃皇家私库，支取虽与国库藏库程序相同，但相对宽松，尤其帝后令时，只要合合理，不会过多过问。

这回，应声之人不止鸢娘，还有暗的卿莫。

她单膝跪地，眨现，眨消失。

行路所费盘缠这样的私人之事，或许也只有罗网司能准确辨别登记。

帝王所言，正是谢卿雪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