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秦青瓷想了想，她需要去见一个人。

她敲了敲门。

宋成雪手指覆上来的时候，她心又被撞了一。

噩梦依旧。

kelly等了一会儿，没有促，只是把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收回来，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第17章 港城无雪

宋成雪愣住了。

宋成雪的手指往了，又弹回来。

“一直都有。”秦青瓷说，声音很轻，“但最近有不同。”

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灯火连成一片，楼的廓被霓虹灯勾勒来，倒映在海面上，碎成一片动的光。隔着一层玻璃，像另一个世界。

宋成雪伸手摸了一鼻，红的血。

秦青瓷一气——白费力气。

她请假，是想让自己冷静一，心和那些多余的想法，都需要去。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刚才宋成雪的手指贴在上面的还留着，温的，小心翼翼的温度。

kelly没追问。她换了个姿势，语气松来，从心理医生切换到朋友频：“上次你说，离岛的工作规律的。”

“小心。”秦青瓷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坐。”她指了指对面，语气随意得像在招呼一个老朋友，“茶刚泡的，正山小，你喜的。”

这是她们之间的默契。

“因为什么？”

kelly坐在单人沙发上，见她来，合上书放到一边。

kelly看着她，没说话。

“你不是不吃辣椒吗？”秦青瓷看她，语气是无奈的温柔。

“是什么样的梦？”

她一声一声叫着她的名字，把她从坠中拽回来，像是在守护她。

房间里开着落地灯，沙发上铺着那条她坐惯了的毯，灰蓝的，边缘起了球。茶几上摆着一杯茶，还冒着气，旁边放着一本摊开的书，书页间夹着一支笔。

“来。”

“你鼻血了。”秦青瓷说。

她往后退了一步，走得急又差倒。

“对啊我不吃辣椒哈哈哈，”宋成雪，“那个我突然想起来宿舍龙没关，我得赶回去了再见——”

但不一样的是，每次坠黑暗里，总能看到那个女孩的影，梨涡浅浅，在梦里亮着，是渊里唯一亮着的东西。

秦青瓷沉默。手指在茶杯上轻轻转了一圈，杯中的茶汤跟着晃了晃，一圈细纹。

秦青瓷坐，端起茶杯，没喝，只是握在手里。杯的温度渗掌心，的。

宋成雪仰起，秦青瓷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帮她住鼻翼。距离很近，一混着沐浴的香气，像刚过雨的森林气味飘到她的鼻里。

“嗯？”

她又摸了一。这次胆大了一，整个手掌贴上去，受那片平坦实的肌在掌心里微微起伏。

好厉害。

这样的梦已经持续了一周。

“是没什么大事。”

“还那个梦吗？”

秦青瓷，穿过走廊，走到最里面那间办公室门。门虚掩着，黄的光从隙里漏来。

“和以前不一样。”

“我……最近堂吃辣椒太多了，”宋成雪脑彻底短路了，“上火了哈哈哈……”

她刚想问，鼻里淌一行温的，滴了来。

“那你在想什么？”

秦青瓷站在原地，看着门。

“我最近，时常梦见一个人。”

秦青瓷没回答。她低，看着茶杯里琥珀的茶汤，茶叶在杯底舒展开来，一片叠着一片。

秦青瓷来，不一定是有事要谈；不说话，也不代表不想说。有时候她只是需要坐在这里，坐一会儿，然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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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秦青瓷开。

“哇……”她忍不住发了一个叹词。

推开心理咨询室的门，前台站起来，笑容职业而温和：“秦小，kelly在里面，说您来了直接去。”

这怎么练的？

她换了个问法。

跑得还快。

秦青瓷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宋成雪接过来捂住鼻，纸巾很快就被血浸透了。

结果还是遇见了。

“我没事没事。”宋成雪稳住，捂着鼻往门跑。

“仰。”秦青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