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2/2)

“那我等。”梅菲斯特说，把抵在夏洄的肩膀上，金发散落来，蹭着夏洄的脖，“等多久都行，反正都等了六年了。”

他没有说“他”是谁，但彼此心知肚明。

“因为江耀会担心，你不让他打电话，他会一晚上睡不着。”

呼被掠夺，氧气变得稀薄，大脑因为缺氧而有些眩，视线也开始模糊，只能看到梅菲斯特微微颤动的金睫，和闭的睑上那抹重的影。

更远，墙蜿蜒，角楼的灯火在夜幕中勾勒帝国权力中枢沉默而威严的廓，一片厚重的云缓缓移开，清冷的月光终于得以倾泻，如银如纱，透过的彩绘玻璃窗棂，斜斜地照这间弥漫着旧书、墨与/气息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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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夏洄抿的，结动，“受不了别人那样看着你，对你说话……特别是他。”

他伸手，住梅菲斯特的，迫使他抬起。梅菲斯特被他着，没有挣扎，就那样仰着看他，睛亮得惊人。

“嗯。”

“你怎么这么贪心？”夏洄问。

夏洄看着他那个一本正经耍无赖的样，终于忍不住笑了。

梅菲斯特看着他笑，整个人都呆住了。

“别胡闹。”

梅菲斯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闷闷地说：“你就不怕我睡不着？”

“你别欺负江耀。”夏洄说。

“够了吗？”夏洄问。

“再笑一。”他说。

“……你笑了？”

夏洄看着他那个样，忽然觉得有好笑。

但梅菲斯特的手臂如铁箍般牢固，渐渐地，抵抗的力松懈来，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抓住了梅菲斯特前的丝绒衣料。

攻击本的梅菲斯特抱着夏洄，让他坐在自己上，两个人一起往后躺，夏洄被迫骑在他上。

他的吻技超，时而缠绵厮磨，时而探索，将夏洄所有未的抗议和推拒，都堵在了缠的之间。

这一次的吻，与刚才崩溃索求时的颤抖和急切不同。

不是那淡淡的、几乎看不来的笑，是真的笑了，嘴角弯起来，角弯起来，整个人都在发光。

来，红到耳尖，红到颧骨，红到额，整个人像被燃了一样，从里到外地发着光。

“你有。你刚才帮他说话了。”

夏洄看着他那个一本正经说酸话的样，嘴角又弯了一。

“等了六年。”梅菲斯特说，理直气壮，“多贪一怎么了？”

“我没有。”

窗外，是帝国沉沉的夜。

它更，更慢，带着一宣告主权般的、不容错辨的侵略，却又包裹着一近乎绝望的温柔。

“嗯。”

梅菲斯特的表变了，从温柔变成委屈：“你帮他说话？”

没有月亮，只有遥远天际几颗寂寥的星，闪着温的光。

梅菲斯特忽然凑过来，在夏洄的嘴上亲了一，轻得像偷来的。亲完就退开了，耳朵尖红得发亮。

夏洄还想说什么，梅菲斯特却已不再给他机会。扣在后颈的手微微施力，带着一温柔的迫，将他向自己压近。

“我没胡闹。”梅菲斯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褪去了几分哽咽，他一只手仍扣在夏洄腰间，另一只手却抬起来，抚上夏洄的后颈，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挲着那块细腻的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同时，梅菲斯特抬起，准地捕获了那双因为惊愕和些许怒气而微张的。

夏洄看着他那副吃醋的样，忽然觉得这两个人隔着整个星域争风吃醋的样，实在是有幼稚。

“你对我笑了。”

近，皇家园里心修剪的树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投在玻璃窗上，形成一片片晃动的墨画。

他张着嘴，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夏洄的脸，像在看一个奇迹。

夏洄起初僵，双手抵在梅菲斯特实的膛上，试图推开。

梅菲斯特摇了摇。“不够。”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再亲一。”

梅菲斯特的尖开齿关，驱直，细致地、缓慢地、仿佛要丈量每一寸领土般扫过夏洄的腔，汲取着他的气息，也留自己烈的印记。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要是嫌吵，我让他们把通讯的线了，省得有人半夜打电话来。”

夏洄收起笑：“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