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有些驼背，带着帽罩，应该是听到你的动静了就从窗去了，带走了我的笔记本。”方则实话实说。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方则眉心一，握着木的手松了力气，任由它抖得更加厉害。

发，额，那双桃，还有鼻梁上的两颗痣……

关游看了一打开的窗：“他刚才窗跑的？你看清楚相了吗？”

楼突然传来大的动静，楼上两人都吓到了。

两人的视线在只有月光的黑夜中碰撞，还是方则先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你来什么？”

关游被什么撞了，涌起一莫名的绪，脸上藏不住，波转，即使转瞬，那怜悯的绪也被方则抓住了。

关游块比方则大太多，他丝毫不躲，挨了一拳后笑得更肆意：“这个力度，公主是在跟我调吗？”

躯化的症状无法控制，也来凑闹，方则住发抖的手，提心吊胆、地盯着楼梯的方向。

方则本就气不顺，关游这么一说，他直接将人推到，丝毫不顾自己上的伤，抡拳朝关游挥去。

这架势，比刚才对那个驼背男还要狠戾。

“你的保镖呢，被狗吓跑了？”关游说着，住方则的。

“试过了，你一个人能对付吗？”

是关游。

关游一直没说话，他忍不住抬，那双狭的因为疼痛泛着汽，睫都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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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撑起，靠在门后坐，手里拿着椅的一分‘尸’，刚才砸驼背男时碎掉的。

关游这才看到方则肩膀的伤，刚一松手，方则就打过来了，关游仍旧不躲。

像一只淋了雨躲起来的小狗。

得罪过你？”

关游没等到方则的回答，准备起离开。

两人神敌视到恨不得把对方在地上打一顿。

“当年那事，你到底要一个人钻角尖到什么时候，就死也过不去了？”关游说。

脚步一声声踩在方则的心上，他攥那条木，任由刺扎掌心，却察觉不到疼。

方则看得清楚，关游的表一如当年，和那时看到自己被人欺负，简直一模一样。

方则已经无力反抗，意识闭上……

关游走上来，大致扫了一客厅，一片狼藉，最后他笔直地看向方则。

“砰！”

方则嘴角带着伤，仰看他，冷声说：“你嘲讽够了吗？够了就。”

方则咬牙切齿，再次挥拳。

时过经年，方则心里仍对关游当时对自己的抛弃和同有恨意，可此刻比起恨，更多的是一无法言说，近乎偏执的。

“想让我不来招惹你也不是不可以，那你就证明给我看你一个人就可以解决。我不想次再来这里，是作为刑事案件的目击证人。”

方则很狼狈，脸上有被打伤的痕迹，发丝被汗打贴在额，冷白的肤衬得伤更加严重。

驼背男动作顿了，仍没有说话，只是执拗地再度举起凿。

月光照在关游脸上，方则看着那张张扬的脸，气得心加速。

此刻，方则看着关游要离开，脑海里再次回想起刚才驼背男朝他挥凿的那一幕。

一秒他就被关游掀翻在地，被人轻而易举地压在，关游将方则的手臂折在后：“就这两，你还逞什么，方则，我再问你一遍，要不要跟我合作？”

关游就要走到楼梯，他沉着脸，心复杂，刚要楼时，手掌突然被握住。

趁机，方则倏地睁开，拎起倒在地上的椅朝驼背男砸过去，驼背男闪躲不及，抬手挡了一，然后从二楼窗逃走前，还不忘拿走方则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方则抬眸看向关游，里没有绪。

平时上的那锋利的刺此刻都缩了回去，破碎、弱势地注视着关游。

空气沉默，关游从窗边折走回来，在方则面前蹲去。

“呃！”方则肩膀受了伤，这一，他脸都疼白了。

月光，方则看着关游那微微蹙起的眉，一双，他差陷去，拳悬在半空，最后无力垂。

如果关游刚才没来，他或许已经……

他从关游上来，靠在柜上，不再说话。

楼梯上很快传来声响，方则却已经没力气在应对第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