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冯氏送来的是坐胎药，姜月仪是心知肚明的，但她一都不想喝这药，祁渊再过几日便要走了，就算如祁灏说的那样再多留上几日，也总归就那么几天，冯氏自然是想她赶为伯府为祁灏生继承人，而利益使然，姜月仪也需要一个孩，只是方才从祁灏那里来，姜月仪也想通透了几分，若这几日间就能得了喜信自然很好，若真的没有也就算了，缘分二字求不来。

是药三分毒，她不想喝苦药伤了自己。

在还小一些的时候，姜月仪看见父亲迟迟没有续弦，甚至还偷偷想过，有朝一日父亲能不能把顾姨娘扶正，但也只是想想，想到最后她大了，父亲玩够了收心了，续弦也就门了。

一时里外都无声，姜月仪也并没有安心闭睡觉。

“我有得选吗？”姜月仪没有退步，死死地盯着祁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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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姜月仪角微挑，见青兰仍旧犹豫地端着药碗，她便直接从青兰手上接过药，顺手便泼在了一盆上，泼完后又摇了摇，喃喃了一句：“回该晾凉了再倒，否则把都死了。”

“是老夫人先想来的法，先开的，她被到这份上，不过就是为了儿和伯府，我既去了这事，又怎么能容许我轻易打退堂鼓呢？”姜月仪讪笑起来，“她有她的想，我也有我的打算。”

姜月仪了额角，：“你们都先去罢，我昨夜没歇好，想再睡一会儿。”

青兰不说话了，为姜月仪松开发髻，又换上寝衣，扶她到床榻上歇。

她与祁灏的日见着是再也过不好的，就这么过着，她虽难熬些，可祁灏也未必好过，捱过一日是一日。

青兰在门外候着，隐约听到里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在说些什么，但她总觉着不是好话，碍于兴安也在场，她不好仔细去听，只能掖着手等着，见姜月仪来倒是松了气，万幸里没闹起来什么。

青兰叹了一气，：“夫人，要不就这么算了吧，今夜就不要再去了，咱们当没这回事。”

姜月仪，因在外便不多说什么，等到了屋里坐，翠梅已端了一碗的汤药来，好奇问：“老夫人是因为夫人近来不好，这才给夫人送药的吗？可也奇怪，夫人也没请大夫来看，这药又是怎么来的呢？”

“这么快就想打发我走？”姜月仪打断祁灏，“既然你不介意，那么我也不介意就这么过去，只要我在这里一日，我就是承平伯府名正言顺的伯夫人，我哪里都不去，让我跟你二弟走，你想都不要想。”

她自幼丧母，父亲姜焯又不想再被妻室拘着，早先便一直未曾续弦，家中大小事务和姜月仪的教养便都是由祖母和几个叔母代劳的，宅中还有一位顾姨娘，是姜月仪母亲黄氏的陪嫁，是黄氏最信任的人，黄氏死前将她抬了姨娘，姜焯也很喜她，所以顾姨娘在姜家很有些面，平日就是她一直在照顾姜月仪的日常起居，在姜家没有主母的况，可以说姜月仪有一半是她抚养大的。

祁灏轻咳了一声，苍白的手指松松握成拳，抵在他同样没什么血的，然后了。

青兰见状连忙：“只是补的药，老夫人那里什么好东西没有，吃不坏的。”

顾姨娘和姜月仪的好日也同样到了。

祁灏也看着姜月仪，中尽是平静无波，像是一潭死，他一字一句说：“二弟还未娶亲，若你中意于他，我也可以帮你们想办法……”

姜月仪也不和他多话，即便冷了心，也到底不想闹得太僵，于是只欠朝着祁灏福了福，颅却未曾垂，接着拂袖离去。

一时呜呜咽咽一屋人都鱼贯而，只剩青兰还服侍在姜月仪跟前不走，端着药到她面前。

才与姜月仪一走过院门，青兰便：“老夫人那里又派了人过来，说是给夫人送药。”

继室汪氏只比姜月仪大两岁，一门姜焯就她得，简直是在嘴里怕化了，事事都由着汪氏说了算，汪氏也没少暗中给姜月仪绊，甚至差毁了她和伯府早就定的亲事，最后还是冯氏亲自上了姜家的门，汪氏才不敢继续作梗。

“不喝，倒了。”姜月仪摆摆手。

“我知了，你先去罢，”祁渊说，“这几日再外走动当心些，莫要被他察觉到你的脸。”

昨夜的事，他果然是一都不放在心上的，好像她本不是他的妻，而是一个无关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