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祁灏一直以来都对他很好，若没有祁灏，他在伯府甚至可能活不去，然而他就是这样报答他的？

为太过忙，竟也没人来挂上灯笼，站在那里，像是站在荒地里一般。

青兰走了，她便自己一个人继续走，姜家本不会对顾姨娘的事上心，她须得撑起来，去为顾姨娘主持这一切，让她走得安心。

姜月仪疲倦地叹了一气，：“再说吧。”

不知过了多久，斜里传来青兰惊慌失措的声音：“夫人，你怎么……”

里外都是黑黢黢一片，森沉寂，祁渊一步步向她走近，却并不能将她看清楚。

他不知这些人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又或者在想些什么，他能确定就只有一件事，他和自己的嫂不了。

而他，对自己的嫂动了心，他和她不是假的，他夜里的梦也不是假的。

只有青兰陪着姜月仪，她便：“姑娘站在这儿等着，婢去找只灯笼过来。”

她慢慢停脚步，用手稍稍扶了一门，没有再上前。

当时祁灏假死，若是他没有赶回伯府，或者没有对窈窈咬不放，她便不会发狠抓了苏蘅娘的母亲和妹妹。

然而那人早已经听见她的脚步声，回朝她走来。

“那现在怎么办？”青兰问。

祁灏也早就知了这一切，这些时日他为了她闹了这么多动静，祁灏就这样看着他闹，他的心里又在想什么？

他一直只想着一件事，就是把她娶回家，现在在问他，他还是这样回答。

祁灏……就真的无辜吗？

姜月仪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像是没听见青兰在说什么。

走到院门外，借着幽暗的月光，姜月仪看见有一个人站在不远。

才走去几步，青兰便忍不住低声问姜月仪：二爷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这一切，究竟该怪谁？

祁渊地抿着，上没有一丝血，中的也早就被他咬得鲜血淋漓。

姜月仪了，她没想到瞒得这样小心翼翼，还是被他给发现了，还是这样的时候，她本就无暇他顾。

她就像一只瑟缩着的鸟。

方才在过来的路上，他其实已经想了很多了，可什么都没有想明白。

她站在门边，院门落的一大片影将她笼罩住，连月都吝啬将光辉分一缕给她。

这也是所有知的人，持要阻止他找到她的真相。

可——

本来他早就应该离开京城了，可祁灏却拿阿槿骗他，他当时明明早就已经承认了窈窈已经死了的事实，祁灏本不用再提起，可祁灏就是这样了。

青兰连忙跑上前将姜月仪扶住，白着一张脸拉着姜月仪离开了。

窈窈，他，祁灏，还是苏蘅娘？或是还有其他什么人？

她早就已经是他兄的妻了。

祁渊走到她面前，终于看清了她低垂着的脸。

他知他为什么要这样，祁灏是在报复窈窈，他恨她害死了苏蘅娘。

姜月仪亦是如此。

祁渊看着她们离开，他听见她们似乎在说话，但却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

银簪落到手心的那一瞬，祁渊满腹的疑虑随之消解，他原本有许多话想要问来，然而到了此刻，却已经不必再问了。

姜月仪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

她心绪得什么事都无法再去思索，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可前面又等着他，于是勉定了定神，：“我知你有话想问我，但我现在有事，等事了之后，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他住额，方寸大。

祁渊木然地往旁边让一步。

姜月仪这才回过神，从祁渊手里那银簪，重新簪到上去。

可他现在要怎么娶她？

在得知张妈妈是姜府人的时候，他心里其实就已经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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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很开心，从发现姜月仪就是窈窈的那一刻，他就一直是开心的，但前面挡着那么多的人和事，他无法彻底开怀。

她还要侧过脸去避开他，上的银簪却不合时宜地映了一月光，祁渊注意到，直接抬手了来。

她到底把他当成了什么？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没有动弹。

脑袋里像有一个锤在不断锤着，祁渊明明已经无法再思考，可他又着自己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