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姜月仪一气，：“随便你，你愿意等就等，我和他不会和离的。”

他怕听到她嘴里说来的那些话，在他一面思念她时，一面却又对她那样的事，他受不了。

姜月仪张了张嘴，这回是真正说不话了。

她不敢的。

用了午之后，姜月仪便留在自己房里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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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祁渊死死地盯着她：“你呢？你怕败名裂？你只是怕败名裂才不敢和我在一起吗？既如此，你当初为何要那样，你就没想过有今日？无论兄肯不肯放手，其实我都已经无所谓了，我只告诉你，我不肯放手，败名裂也好，你得陪着我。”

他想问，却又不敢问，他知自己不是全无过错，她也该讨厌他，他那时因祁灏的假死对她那样冷酷，面对祁灏对她的污蔑又没有站来帮她，甚至还错认了阿槿，无论哪一件，她都该讨厌他。

不过祁渊既然已经问了姜月仪，汪氏也怕姜月仪向祁渊告状，于是趁着姜月仪还没说话，赶就溜走了，同时也要急着去向姜焯禀报，姜月仪和小叔都勾搭到家里来了。

祁渊望着那张如明月般皎洁的面庞，忍住上去抚摸她的冲动，：“今日午后，待在房里不要来。”

她走后，姜月仪才幽幽叹了一气：“被她看见了。”

姜月仪听了只觉得荒谬：“先前是我骗了你，你不知也就罢了，如今再说这样的话，你要你兄怎么办？”

祁渊没她说什么，继续说：“我已经回了审刑院，之后会一直留在伯府。”

等到他发现她本不是他喜的那个婢窈窈时，她该怎么办？

祁渊很想说他如今本就顾不上祁灏了，但他又猜不透姜月仪究竟对祁灏有多少意，若他说得狠了，反而让她不喜。

今日，祁渊从姜月仪的脸上看了明显的不开心。

她很清楚，她的心不是没有动摇，可是真的能相信他吗？

姜月仪不说话。

祁渊没有接她这句话，只继续问：“她为难你了？”

祁渊没有再说话，半晌后，他略微平复了心，才：“顾姨娘的事我都已经清楚了，你若狠得心，看着便是。”

汪氏差压不角，她原先倒还半信半疑，虽然祁渊的行为很奇怪，但姜月仪毕竟一向自重自持，不大可能会与他有什么，今日一见，汪氏疑惑全消，明人都能看得来他们之间不对劲。

祁渊的目光黯了一，但也只一，他立刻又：“我早就说过的，我一定会娶你。”

闻言，姜月仪猛地抬看他。

他不明白姜月仪在想什么，难她竟真的如此放不祁灏吗？

“你疯了，”姜月仪才说了三个字，嘴里的便不慎被咬破，渗血腥味，“你知外面会如何说吗？你不怕败名裂？”

有些话在姜月仪面前说说也就罢了，但祁渊这人，汪氏直觉自己惹不起。

***

祁渊没有再说话。

她一早就听说过祁渊，外面都说承平伯祁灏弱没用，但这位庶弟倒是很有几分本事，即便自小不受嫡母待见，也靠着自己挣了功名，前段时间才破了京中女鬼抱这桩大案，几日工夫便查得清清楚楚，丝毫没有给罪犯息的时间。

久地行走在黑夜里，她也渴望见到一丝光亮，可若是将光亮抓到手里后，光亮便有可能会消失，那么她宁可不走近去，只远远地看着那一光，便已经足够了。

祁渊也陪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等他上的那炷香掉了小拇指一半的香灰之后，他才说：“我不回青县了。”

祁渊看了姜月仪一，也不理汪氏，仍旧自己走到灵前上香，这几日一直都是这样，两个人见面也没有其他话，他有时会叫她一声，可她也当没听见，一句话都不说。

即便祁灏如此对待她，她也不愿意离开？

姜月仪垂：“同我说这个嘛？”

他上完香，走到她面前，低声问了她一句：“怎么了？”

他斟酌了片刻后：“等到他愿意和离便是，反正他也不喜你。”

渊说：“这不是祁家二爷吗，这段时日我们姜家招待不周，二爷可莫要见怪。”

她讪笑着往后退了退，然而也没走，还是想看看这两人究竟怎么回事。

“你……”姜月仪闭了闭，“何必呢？”

姜月仪怔了一怔，反应过来之后并不问祁渊要什么，只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