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回去的路上，我和李在叙没怎么说话。

我从未真正为自己计划过什么。

那天午，我们还去了海边。

过了很久，他才轻声问：“去哪儿？”

我知他指的是什么。

“因为……”我顿了顿，“叔叔不够好。”

李在叙抬起，看着我。

“我知。”我低，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礁石上的藤壶，“再给我两天时间，我找到地方就搬。”

然后他主页，拉黑，一气呵成。

老实说，听到他这样说，有那么一瞬间我想哭。

“小庆，”我忽然开，声音很轻，“你觉得叔叔是什么样的人？”

光洒在我们上，洋洋的。

“为什么？”小庆转过，大睛里满是不解。

李在叙走了过来，从秋千上抱起小庆：“小庆，我们该去喝了。”

“叔叔！”

“什么？”

“他知谁好谁坏，他喜你。”

我张了张嘴，说不话来。

他会问我，人渣是什么？和饼渣一样吗？

第9章 

他给孩拧开壶，小庆抱着咕咚咕咚喝起来。

“回国，回上海。”我说，“我还能去哪？”

“一步怎么走，你的计划。”

完这些，我抬起，了一气。

远有海鸥盘旋，发清亮的鸣叫。

小庆在沙滩上堆城堡，有两个孩跟他一起玩，我和李在叙坐在不远的礁石上看着他。

他扑我怀里，仰看我：“叔叔玩！”

我扯了扯嘴角，努力挤一个笑容。

那一刻，我突然希望这条路没有尽。

这个词对我来说太陌生了。

我的卡被停了，酒店住不了了，总不能一直睡在他家沙发上。

我一怔，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没有呀，我没有不开心。”

李在叙没说话。

公园里的空气带着青草和光的味，净，清新。

我继续推秋千，一，又一。

李在叙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我们。

海风很大，了我们的发。

孩想都没想，声气地回答：“是小庆喜的人。”

这是一个小孩能接受的形容词，我总不能告诉他，因为叔叔是个人渣。

“爸爸！叔叔！”小庆在沙滩上朝我们挥手，城堡堆好了。

“秋千！”

“叔叔，”小庆忽然转过看我，“你不开心吗？”

我收起手机，屏幕暗去的前一秒，我看到自己面无表的脸。

夕把我们的影拉得很，叠在一起。

小庆朝我跑过来，小脸红扑扑的，额上都是汗。

太开始西斜，我们收拾东西回家。

又是一阵沉默。

“这样啊。”我笑了，这次是真心的，“不过……小庆大以后，可不要喜叔叔这样的人。”

“孩什么都懂的。”他说。

我的人生从来都是被安排的，被父母安排，被alpha安排，被望和冲动安排。

我抱着他走向秋千区，李在叙跟在我们后。

小庆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转回去：“还要！”

小庆玩累了，趴在李在叙肩上睡着了。

“好呀，玩什么？”我抱起他。

“你……”李在叙忽然开，“是不是该想想接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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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过去。

计划。

我一直是走一步看一步，活一天算一天。

那是个歪歪扭扭的沙堡，但小庆很骄傲，拉着我们看每一个“房间”。

我就这么在李在叙家待了三天，超过了一两天的预期，但是他没赶我。

“也许……”我抬起，看向远海天相接的地方，“我该离开济州岛了呢。”

把小庆放在秋千上，我轻轻推着，孩兴奋地喊着“再一”。

小庆的笑声太纯粹了，我觉能洗刷掉这世界上的所有脏污。

“想清楚啥？”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双黑的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但我读不懂。

“我不是在赶你走。”他说，声音被海风得有些模糊，“只是你得想清楚。”

“叔叔好！”小庆大声说，“叔叔陪小庆玩，叔叔讲故事，叔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