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注意到邬昀有些愣怔的目光，夏羲和大方又自然地一笑，一双蓝的睛微微弯了弯，像了一汪脉脉的光。

作者有话说：

“刚呛过就烟，”夏羲和说，“肺不想要了？”

但无论如何，能和份证放在一起，对方的地位不用多说，八成是女朋友，当然也很有可能是过去式。

“想好去哪儿没？”夏羲和问。

越野车在公路上开了没几步，速度又慢了来，原来是前面的路堵了，排队的车一时间望不到尽。

夏羲和却没接，而是将烟在嘴里，朝邬昀靠了过来。

。

邬昀将胳膊靠在窗沿，轻轻了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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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人间也还行，”夏羲和接着说，“你之前觉得这里不好，可能是边的人不太行，要不你跟我待两天，说不定就不想走了。”

“我猜的。”默默调整呼后，他才回答夏羲和方才的问题，“你的抢救手法很专业，一般人反应没这么快。”

夏羲和投来赞许的目光：“学得很快。”

邬昀笑了，将烟盒递给他：“医生也这么不惜？”

待两天就变成你老公惹

安全距离突然被侵，邬昀的微微一僵，却见夏羲和凑近，将烟尾对准了他刚刚燃的烟。

“你刚才跟护士聊天的时候，说了几次‘doctor’，”邬昀接着说，“不过我不确定，所以说猜的。”

男人上清淡的草木香气混着烟味儿扑鼻而来，没等邬昀反应过来，对方的烟已经着了，便见他飞快地回，在驾驶座上重新坐好，缓缓降车窗。

在邬昀从小接受的教育里，浪费时间就是在扼杀生命，是恶劣的、可怕的、绝对不被允许的行为。人生应该争分夺秒，把每一刻都在有价值的地方。

一个人在几千公里外自杀未遂，后续还要独自住院，听起来实在没比挂了好到哪里去。

“雪莲？品味不错。”

夏羲和愣了一瞬，一向从容的神间难得地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看来的？”

邬昀看他一，一时间没反驳。

夏羲和了这么一张脸，格又开朗，不会缺恋谈，倒也合理。

夏羲和明显不相信：“就这？”

“但是猜对了，听力不错，”夏羲和了然，解释，“维语的有些词和英语发音很接近。”

“那我可真是十恶不赦，”话虽这么说，夏羲和却笑了，“合着我还得对你负责呗？”

车在队末停，邬昀实在没忍住，拿烟，冲夏羲和晃了一：“介意吗？”

照刚才护士的要求，邬昀的确应该去市里住院氧。

“想去天堂来着，”邬昀说，“你把我拽回来了。”

如今邬昀早已离开校园，又没了工作，无，也无事可，恨不得把时间全都浪费净；偏偏神经的记忆如此持久，带给他一阵阵熟悉的心悸。

抑郁症令他的注意力时常难以集中，脑海中无时无刻不在飘着负面的想法，方才那样的走神能将他从中短暂地解放来几分钟，所以邬昀一团麻的大脑总是忍不住在东想西想，几乎没有安静的时刻。

邬昀但笑不语，又给他打火机。

不等邬昀接话，他便接：“给我也来一。”

比如上学的时候，同学们总是人手一个袋大小的册，在各碎片时间里拿来翻一翻，被老师加以鼓励、大力推广。

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没没尾地琢磨人家的隐私，邬昀忍不住在心底暗暗自我唾弃。

：明天休息哦。

堵车总是会令他到生理的焦躁与不安，因为在过去，堵车意味着迟到的可能，以及时间被浪费的必然。

邬昀移开视线，不动声地轻轻吐了气。

“小时候村里各民族都有，”夏羲和说，“从小跟大家一起玩儿，就学会了一。”

“但是会嘴歪斜、半不遂？”邬昀接着问。

邬昀默默叹了气。

“死不了。”夏羲和回答。

“维语”指的是维吾尔语。邬昀问：“你怎么会说维语？”

话音未落，前方排着队的车动了起来，拥堵的路段终于恢复正常，夏羲和发动了车，问：“前面就是岔路了，你去市里么？”

“不去会怎么样？”邬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