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看得这位客人好说话，又是老板的熟人，吴虞稍微松了气，犹豫了一，实话实说：“倒没什么大事，就是……他是多意识，也就是平时常说的……”

“不要不要，”男孩拒不合地叉着腰，“萌萌好久没来了，要吃好吃的零！”

“多重人格。”

邬昀替她接，同时也印证了他心的猜测。

女孩姿，相秀气而不失灵动，一双大睛仿佛会说话。不知为什么，邬昀总觉得看她有些熟，好像之前见过一样，是在哪儿，却又想不起来。

“客人您好，夏哥让我们来送东西。”

“萌萌！你什么时候来的？”一旁的吴虞似乎也在状况外，又看一邬昀，立刻抱歉，“实在不好意思！吓着您了，我这就带他走……”

门外站着一女一男，两张年轻的面孔，都是汉族，看着比邬昀年纪要小，手里拿着浴巾之类的日用品。

女孩接着说：“我们俩负责民宿的顾客服务工作，以后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找我们。我叫吴虞，他叫——”

邬昀，看“萌萌”一时半会儿并不想走，便将两人让屋里：“先来吧。”

她停顿了一，似乎接来的话不是那么容易说。

两人在屋里坐，吴虞用哄孩的语气对男孩说：“好啦，萌萌先让周宁来好不好？还要介绍他给哥哥认识呢！”

男孩有一米七几，外型看着大概十八九岁，说话的语调却拖得很，像个刚学会说话没多久的小孩，声线也稚得好似童音，偏偏又不是故意着嗓夹来的，而是整个人从语气到神态，分明就像个几岁大的孩。

“没事儿，不想走就先不走了，”邬昀回过神来，问吴虞，“现在是什么况？需要帮忙么？”

“不走、不走！萌萌不走！”听了她的话，男孩跺了跺脚，显然是着急了，“萌萌要和哥哥在一起！”

能量是他门前装的，本来是预备着路上血糖低的时候应急用，之后也没派上用场。

据说多重人格的形成是因为患者在儿童时期遭遇了极端的创伤甚至待，神上无法承受，才会分裂多个人格来分担这些痛苦。

“谢谢哥哥！”男孩的脸因为激动而红了一些，看得很开心，“萌萌就知，哥哥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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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又不知躺了多久，房门被敲响，邬昀应了一声，默默了个呼，才慢吞吞地坐起来，不不愿地走向门，将表调整得尽量正常后，打开了门。

未料到“萌萌”又是拒绝：“不要，要和哥哥在一起！”

邬昀登时愣了一。

没等她说完，男孩便自顾自地开了：“哥哥好，我、我叫萌萌——”

男孩果然欣喜的神，继而又腼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接过，还不忘“谢谢哥哥”。

吴虞有些尴尬地看一邬昀，又说：“那就跟回去吃零，好不好？”

对上邬昀的视线，他眨了眨睛，显几分害羞又忸怩的姿态，无端让邬昀觉得像个……小姑娘。

吴虞还想再说什么，就见邬昀从包里拿一能量，递给男孩：“这个可以么？”

多重人格，通俗地说就是一个里住着很多个灵魂，平时会来回切换，在同一个人上呈现完全不同的人格特。

率先开的是女孩，她看起来比旁的男生要大一些，估计也就二十，不过明显更成熟、外向。

男孩吃东西的样也像个刚懂事的孩，能量上的巧克力抹得满手满脸都是，吃完还恋恋不舍地舐着包装纸侧。

假如真有哆啦a梦，邬昀最渴望拥有的是那款能随意拨时间的机，他会毫不犹豫地加速到底，立刻无痛结束这过分漫的一生。

“对！你知！”吴虞看起来安心了几分，又补充，“他的每个人格都很乖，没有攻击的。”

看着前乖巧稚的少年，邬昀很难想象他曾经经历了什么。

尽刚才乍一看到这副形有诡异，但男孩得白净，这位“萌萌”也乖巧，邬昀便也不再觉得奇怪，甚至本能地生几分同病相怜的共。

这况不算常见，似乎距离一般人的生活很遥远，但邬昀常年来往于各大城市的安定医院，目睹过各各样的患者群，对大多数神障碍也都有所了解，只不过这样近距离地直接接，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