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柯然，我非常欣赏你的回答。”

女孩的声音有着难得的金属质，和电乐很搭洽。

“音音加油！！”“音音，炸翻全场！”

“这才一年，你又步了好多！这首歌的编曲很有自己的小心思，我这五票想不给都不行。”姜成城噼里啪啦地来了一顿夸奖，像是落魄宗门里诞生了一位天才，格外激动。

歌词有梦幻的未来，李汝音唱得有力又慵懒，仿佛游刃有余。

柯然向全场地鞠躬，离开去后台等候最终的票数。

“可以听来你的音域是宽的，技术也扎实，可塑很。你今天的演唱是有瑕疵的，我认为你本能得更好。”白辞言行不一，还是选择拿五票鼓励他。

“是，谢谢师哥。”

灯光聚焦在她清秀的脸上，表平和自然。

女孩没有拿手麦，站在立式麦克风前，单手调好了度。

方滟好笑：“姜老师给票的样看着比去堂抢烤鸭还要急。”

舞台上看着十分酷炫有个的女孩，冲台的观众们挥手时则显得腼腆可：“大家好，我是李汝音，我回来啦。”

她选择表演的是她的原创歌曲《zoom》。

见柯然眶有泪珠打转，白辞添了句话:“在选曲上有任何问题，你可以去请教顾止，也可以来找我。”

一位看着年纪很小、扎着双的小姑娘甫一场，就得到了观众席似火的应援。

姜成城挪了挪坐不住的，说：“来来来，音音，你先向大家介绍一自己。”

顾止同样摁钮，问，“你今年18岁，是刚参加完考吗？”

“五彩斑斓的星球／无序遨游。”

“时光爆炸在星河尽／陨石碎片被留在后。”

顾止与白辞宽容温的意见不同，颇为严肃，“柯然，如果你想要在《音悦》留到最后，今天的表现完全是不够看的，我不能给这五票。”

“能量耗费／重构所谓／元素整合／汽蒸沸。”

“zoom!zoom!zoom!the universe is burning!”

“18岁就能够独立创作并呈现这么有容的歌曲，是真的很。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人生小径上彷徨摇摆呢。”白辞由衷地欣赏这位天赋异禀的女孩，将五票投给她。

前排靠左的一位女生手里抱着泛着荧光的“李汝音，迎回家”的灯牌。

“给一切消失文明重来机会。”

柯然垂眸思忖片刻, 郑重其事：“我参加选秀节目是为了有舞台唱歌, 来到《音悦》也是想要把歌唱好。”

“作为过来人，我想给你一个忠告，千万别浪费了这副有辨识度的好嗓。请收我的五票吧，再接再厉。”方滟摁钮。

前奏是一段电吉他弹奏，铺垫着钢琴圆的音阶。她随着节奏微微律动，脚也在打着拍。

这番话让白辞不禁想到顾止，柯然与他的经历竟是奇得相似。

白辞低看了资料卡，她是《音悦》第二季季军，难怪小小年纪半不怯场。

“就像白老师说的那样，你可以多来找我。既然参加了《音悦》，那就把最好的你展示来。”

尽到沮丧, 青年依旧有礼貌地鞠躬, “谢谢姜老师, 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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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现场音乐人的投票通也宣布关闭。

“你就欺负我们三个新来呗，先等人小姑娘个自我介绍再夸也来得及啊。”

“熠熠燃烧的光／不再难求。”

李汝音首先向姜成城鞠了个躬：“谢谢姜老师夸奖。”

回应她的是般起伏的挥手。

李汝音穿着一条与她小材相比宽大很多的紫背带，搭米白针织衫，很垂至地上。

——目前为止场上第一个演唱原创作品的选手。

方滟看向他, “因为我也是由选秀转型的, 所以我知哪条路更难走。我很好奇, 你为什么会选择来参加《音悦》?”

少从这首歌来说，你将绪表达得有平。所以我将保留我的投票权。”

……

歌声才结束，姜成城已经飞快地摁了钮。

“能拿着麦克风的觉真的太好了, 我从始至终想要达成的目的只有一个。”

“光年倒回／银河倾坠／万籁归寂／生机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