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难，边家需要通过你，来化我的态度，让我更顺从地接受这桩婚事么？”

“我喜你。”

“后来，我发现我不喜这样。所以我想帮你。”边临淮语速不快，像是每个字都发自真心，反复斟酌：“我不想看见你难受，送你礼，也不是因为家里要求。跟着你，不是想窥探你的隐私，更不是想看你笑话，或者防着你闹事。”

林抬起手，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还没有大到现在这个地步，“去。”

“你在王叔那里打听我的习惯和喜好，送我礼，或者像昨晚那样，说一些没有必要的安。总不能是一个弟弟对未来嫂的关心吧？”

林没有停顿，这些话他在心里排练很久了：“如果是我说的那样，那你确实应该跟着我。可是你没必要再那些不该你的事。”

边临淮站着不动，甚至上前了一步，“哥哥，我知你现在肯定觉得我在胡说。但我没有开玩笑。”

“和边家无关，只和我自己有关。”

林没说话，他想否认，但想起昨晚边临淮带着担忧的神。一边是熟悉的，满是算计的现实；另一边，是边临淮伸的，有些不切实际的，带着未知温度的手。

良久，他才缓慢抬起，迎上林带着审视的目光。伪装来的乖巧和天真消失，边临淮决定给自己换一人设，他扯了嘴角，而后开：“哥哥。”

“我没有生你气，只是……”

像是要收回刚才提的试探，准备起离开这个让他难堪的地方。就在他动作的瞬间，林终于开，有些晦涩：“后来，是什么？”

这是细微的动摇，边临淮起的动作顿住了。他重新坐稳，一如他胜券在握的信。

沉默得太久，边临淮垂，笑了一声：“算了。”

“如果我说，一开始，是的。是家里，我哥，希望我过来，他们不放心你。你猜的是对的。”他咬了嘴，犹豫了一，和林四目相对，神沉寂：“但后来，你说的不对。你信我么？”

边临淮目光坦，字字灼：“看见你难过，我这里，”他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也会不舒服。”

边临淮没想到林会如此直接，撕破他们之间原本还算平和的假象。他有疼地眨了，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殆尽。

“谈你。”林语气平静，不再等边临淮发问，就迅速说：“斯坦福的留学生，边家受的小少爷。你不缺一舒适的住所，更不会缺什么朋友。”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又凝滞了几分。边临淮不自觉挲了自己的指间，而后很轻地歪了歪：“谈什么？”

“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想，你好漂亮。”他掌心撑在桌面，居临地看向林：“和你表白，也不完全是冲动。”

林关上门，重新走回书桌后坐，指了指对面的椅，说：“坐。”

太梦幻了，其实自己昨晚上是酒中毒了吧。

“你来监视我，目的是什么？确保我安分守己，不会在婚前闹什么有损边家颜面的事？还是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能在这里掀起什么风浪，好及时制止我，不要在还没有嫁你们家之前，挣脱你们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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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边临淮。”他茫然开，“什么？”

他没说信，也没有说不信。

这四个字一来，林以为自己还在梦。他角了，太“突突”地起来，恍惚间生荒谬的不真实。

不然前这个，一直以来天真乖巧的弟弟，怎么会如此诡异地冷不丁对自己表白？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逻辑在这一刻统统宣告失灵。

书房一时间只剩两人平静的呼声，光透过窗，在两人中间隔开了一明一暗的光影。

边临淮不慌不忙，坦坦：“在。”

“你知，我不聪明。我只是担心，怕你一个人事。”

怕林没听清，他甚至贴心地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我说，我喜你，哥哥。”

边临淮从善如地坐，等待着对方继续开。

他站起，缓慢地停顿少时，像是在自己给自己打气。又或是藏了很久的想法，终于有了倾诉的，边临淮神诚挚，他一字一句，：“哥哥，我知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是我是认真的。”

林顿了顿，他稳住心神，重新说，“我们谈谈。”

声地挑了眉，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