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边临淮继续说：“让我为你事，但不承诺任何东西？”

“不问的话，心里会老想着。”边临淮说，“别生我的气，我不是要你现在原谅我的意思。”

边临淮愣了一，他眨眨，说，“我知，就算你要利用——”

“贪心才问的，不问憋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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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看着他垂去的脑袋。发糟糟的，侧脸的线条绷着，手指很用力地嵌指腹的里。

“哥哥想钓我，那就钓着吧。”

林的眸动了一。

林在训狗啊，边临淮确定。

林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轻声说，“梦都想。”

“所以问完了，把难受转移给我？”

边临淮是这世界上最想求得林原谅的人。

林就有些无言。

“我知你也许会想，我是不是在利用你。”林说，“没有。”

边临淮噎了一，没料到林会这么接。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又觉得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对。

“不过现在，我打算改变主意。”林有很淡的笑意从底渗，他打断，“我想钓着你了。”

林很轻地从鼻哼了一声。

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咽不去也吐不来。

林微微挑眉。

想到这里边临淮就笑声，张了张，说，“好啊。”

边临淮的神太不加掩饰。开心时就笑，不兴就沮丧，看向自己的时候带着偏执，生怕自己会跑，要用睛将人拆吃腹。

“嗯？”

好不容易上气，边临淮用力咳了几声，才想起来摇，连忙去答，“不是的。”

之外的猜测，肯定是假的。

他抬起没受伤的手，幅度不大地扣住林的手腕。指腹挲过林腕骨上那块凸起的肤。

边临淮当然懂了。

他耸耸鼻，盯着自己被纱布裹起的左手，声音越来越轻，“就是刚刚你对我太好，所以我脑不清醒，就突然想问。”

他的拇指在林的腕间打圈，一往上，蹭过小臂侧薄薄的肤。那里血隐约，温度比别更一些。

边临淮又说：“偶尔给甜，但不让我真的吃到？”

我会主动咬钩的，哥哥。

但那都是他用来追林的。

边临淮了涩的，“你让我追你，但不给我名分？”

他觉到很难言的悸动，小一样的青涩，一定要类比的话，大概是前面钓了个苹果的驴。

绪像在坐过山车，他总算理解什么叫提心吊胆了。了几，边临淮低去，想了又想，还是没忍住笑声。

风转，林要把他从前造的孽都还回来了。那也期待，谁让林心。

林看着他这副模样，角的弧度不减。

他追林那会儿，什么招数都研究过。钓鱼理论、推拉战术、擒故纵三十六计，他倒背如运用自如，他自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我没有钓着你。”

边临淮顿了顿，似乎在想怎么措辞。目光从林的眉到角，又落回他浅茶的睛里。

“没利用过你。”

林微微挑眉。

原来他是林的小狗。

声音很轻，带着一沙哑，莫名让人听几分餍足的意味。

林终于开，若有所思地，“你懂得多，谢谢，我会考虑的。”

又骗人。

比如今天这个意外的拥抱。

说不定觉得自己受了委屈，还会大方地给奖励。

林的心坦，他比任何人都在意的纯粹。

“但我不着急，也没有委屈。”

他喊，“边临淮。”

“可以吗？”林说，“边临淮。”

边临淮是很想。他噎了一，在假装大度和实话实说之间犹豫两秒，然后选择了承认：“……是很想。”

“哥哥，你要怎么钓着我呢？”

边临淮吃了个闷亏。

“我没想要你会这么快原谅我。”

什么痛啊恨啊忐忑啊不安啊全飞走了，他只迫不及待地想知林会怎么把这些话付诸行动。

“可你看起来很委屈。”他说，“很想被我原谅的样。”

“你愿意让我靠近，允许我碰你，会因为我掉泪，会守我一整夜。”边临淮说，“对我来说，这些已经比原谅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