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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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弦的笑容终于收敛殆尽，额角因疼痛止不住地落冷汗，先前的沉稳与和气骤然溃散。压制着痛音，她抬看向巫有：“你不是灰翅的清洁工，冥河的摆渡人来这里什么？”

代神之手：【……】

“我为什么要杀你？”巫有并不显着急，“而且，把我看到的东西说去对我有什么好？让森林城和青陆开战？我图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不是我职责范围里的事，得加钱。”

她本就有些防手段，又为了星耀学院的测，了不少钱在术和击训练上。相比起来，笔试她倒是没多少时间和力。

要是看到什么惊天大秘密，死在这里，她会化成凶恶的怨鬼，可她什么心秘密都没看到却死在这里，化作怨鬼肯定是无法满足她的，她估计得化成……

计弦在拖延时间。

冥河是另一个中立组织，的是受雇行凶的工作。和清洁工们因为天赋在“细致”与“捷”上、战斗力欠佳，所以需要约定来保障人安全不同，摆渡人们都是一个比一个能打，各凭本事，任务被揍死了也活该。

一声闷而清晰的枪响传来，计弦的左小臂上多一个血窟窿。

一瞬，计弦猝然转，爆发的力挣脱巫有的桎梏，匕首从袖落至手，又于空中划过一雪亮的轨迹，直直砍向巫有的脖颈。

巫有终于开，依然是压着声音，模糊了她原本的音，“在此之前，的确从没听说过杀中立组织成员的事。”

巫有想了想，实在没想到有什么比怨鬼更重的死后形态，脑里只蹦来两个字。

“计弦女士。”

这要再没有一反抗能力，她还不如把这些钱拿去折纸飞机。

大家可是要扛尸的，总不至于手无缚之力。

“砰。”

冷不丁冒

“我只想活着离开这里。”巫有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不过巫有目前还没见过其他同等级的清洁工，也不好评价。左右想了想，灰翅的确也没对她行过战斗方面的培训，能招到她，算灰翅运气好。

“……”

这里响了枪，里的人最初可能以为在给尸补枪，但时间一久，绝对会察觉不对来。

这一次，巫有将枪抵在计弦眉心，声音也学她带上笑意：“你说的，和你的，好像不太一样啊。”

这位计弦女士……不会就因为她能和她过两招，没被揍死，就直接认为她是摆渡人了吧？

……所以她更不能死在这里了。

这让巫有意识到，她或许并没看到计弦真正不想让她看到的东西。

邪神。

她说着说着，语气便归于轻松，甚至带上了和气的笑意。

随后她便摸向自己的袋，但却没有真的袋，而是用手挲着，故意翻找的声音。

计弦冷不丁咧开一个笑：“这个不前不后的打算走，你是看到了什么东西吗？嗯……不论你什么回答，我都不能保证那是实话，所以我没法就这么放你走，哪怕你在这里杀了我，从这门去，照样会有人拦截你，你对付得了那么多人吗？”

巫有的目光在计弦的表上逗留片刻，然后说：“行。”

巫有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眉。

……清洁工的名声未免也太差了。

计弦不知是假装还是真没听她的言外之意，，偏看她：“所以你把证件给我看一，我确认过后，保证你全而退。虽然很遗憾你的任务要失败了，但这也是规矩，对吧，我们互相尊重。”

话音落，计弦的表便有所松动。

咣当一声，刀应声落地。

但不证明没发生，也不证明此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