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C3的死亡回音（上）(2/2)

试听课不算很，但伊什塔尔还是学着弹了一首《致丽丝》，手指生涩，但节奏还算可以。

小兰、黎音和园被叫来协助调查。

【C3音准偏低。】

“奇怪，”目暮皱眉，“门是从里面反锁的，凶手怎么去的？”

这有些冒犯的话让他看起来有些抱歉，但却还是被伊什塔尔几人和中村老师接受了。

目暮递给他。

目暮查看了他的记录本，确实有当晚八半的客签名。将客信息给辅警后得知，客确实看到他全程都在工作。他从中村雅的家过去最快也至少需要一到一个半小时，在中村雅死亡时间打个来回确实可能不打。

“我六半就离开了，”他声音沙哑，“去了港区给另一家调音，有客签字证明。”

他说自己母亲就是钢琴家，但他从没听过母亲弹琴。中村老师给了他母亲的觉，可她也有很久没开过课了，也不太教新的学生，今天凑巧遇到便不由自主问来了。

“这里，手腕再放松一，如果这里听起来会更好一些。”她的语气耐心，重复着说了好几遍的问题。

桥一震。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他指向琴槌，“这是你的工吧？”

桥猛地抬，神剧烈波动。但最终只是摇，“我不知。”

无论是伊什塔尔，小兰还是园都不介意多一个人加。柯南更不用提，以他目前的年龄还不足以占一票。更何况他只是想听听，并不会预她们这节试听课的度。

柯南跟在目暮后，目光迅速扫过现场。门窗完好，无行闯痕迹。琴凳位置正常，乐谱摊在《致丽丝》那一页，某小节被红笔圈。

一会儿他就表示完成了，但也想听听中村老师的试听课。

“说明中村老师的听力非常好，”见柯南再说就装不去小孩了，伊什塔尔便十分有的接着说，“好到能听0.8赫兹的偏差。可桥先生虽然有听力障碍，但既然已经成为级调音师，又怎么会犯这错误？”

“可你是最后一个接她的人，”目暮盯着他，“而且——”他拿起中村右手，“她无名指有期婚戒的压痕，但现在戒指不见了。你知为什么吗？”

“昨天黎音上课之前，桥先生刚刚调过音，理来说不会现音准问题。但是奇怪的是，C3偏了0.8赫兹，可他的记录本上却写着C3音准偏低。”他又看向中村的乐谱，“中村老师圈的那段，正好是C3所在的音区。”

柯南蹲在琴凳旁，手指轻轻抚过暗格边缘，那里有个几乎看不见的隙。他悄悄，暗格弹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他迅速扫了一，又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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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警官，”他忽然开，声音清脆，“能让我看看桥先生的调音记录本吗？”

柯南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一行小字。

离开时，园小声叹：“中村老师真的好细心。”

桥也被传唤到场。他脸苍白，站在角落，双手握工箱。

夕透过楼窗，在门牌上投一斜的光，照着“中村雅  钢琴教室”几个字，像一未完成的休止符。

黎音没参与他们的笑闹，而是回看了一闭的门。

“所以？”目暮问。

中村站在她后，偶尔轻琴谱。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昨天晚上七到九之间，”法医蹲在尸旁，“凶就是这支琴槌，重击致死。”

“备用琴槌每个调音师都有，”桥解释，“而且琴房钥匙只有中村老师有。”

目暮警官带队赶到时，门正大开着。中村雅倒在钢琴旁，后脑有钝伤，血迹已。凶是一支备用琴槌，掉落在她手边，沾满血迹。

隔日清晨，警方接到报案，中村雅死了。

“什么意思啊小鬼？”园被柯南莫名其妙的话打断有些不满，转砰的一将拳砸到柯南脑袋上，“不要打断我说话！”

见她们几人没意见，刚才听到这个请求似乎有些张和僵的中村老师也松了气般的答应了。

“C3偏0.8赫兹，她听来了。”柯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