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心之所向(2/2)

「你说的对，郑秋实，人都是会变的，你不能奢望别人会为你停留，同样地，你也不能求我停止走向你。」

亲吻耳边，「那就接着试，一分一秒的试，试到成功那一天。」

他早就想清楚了，自己才不是谁睡在边都可以，他需要的是对方带给他的安全，所以不是谁都行，而是现在只有郑秋实才可以。

「对。」

什么意思？

林扬起微笑，温柔又毅，「那我们就试试吧，郑秋实。」

现在才上演的文艺片大结局？

「她还是希望复合吗？」

对方对这个问题到意外，目光同样移向萤幕，通话人的确是之前在防火巷的女。

这个答案显然乎意料，郑秋实蹙起眉，试图从林里看什么，对方却突然缓步向他走来。

郑秋实双手环上他的肩，了几声鼻后抬起来，睛还是红的不像话，虽然他也没资格这么说。

郑秋实不能理解林现在在想什么，以前很少这样，儘如此，他依然面无表，淡漠回：「你很在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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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觉到肩溼了一片。

明明是轻描淡写的语调，说着说着，哽咽声越来越重。

林听见怀里闷着的问句，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林：「我曾经问过你，人能说变就变的吗？」

「我没有要勉你，也没有要你选择，所以不要突然说什么『不要答应她』，这註定会后悔的话，也不要轻易觉得自己想清楚了，你没有。更不要觉得亏欠，拜託不要。」

也许是隐藏半年的终于被接受，压抑太久的悲伤而到委屈，郑秋实撅着嘴，脸颊一温的曲线。

我想我们该个了断。」

只听见郑秋实将手机对着他，嘴角勾起，「她早就放弃了，刚才也没有电话，是我刻意引你过来的。」

在郑秋实抬起脚的瞬间，林了然地伸手抱住了他。

郑秋实望着他，前越来越模糊，一沉重的、激动的绪从攀升而上。

不是所有心都能得到同等的回应，郑秋实从不认为他可以是这理论的例外，直到他遇到了林。

林还在靠近他，甚至能受到对方炙的目光。

「如果失败了呢......」

「那你为什么不觉得我会选择你呢？」

「不要答应她。」林的声音乘着风声传递，来到他的耳边，气氛突然张起来，握着手机的力收的更。

郑秋实什么也没说，林也当作无所谓地继续追问。

逐渐急促的呼，夕的馀暉染红他的眶，郑秋实用力的摇，「不要同我......」说完自嘲一笑。

「你想跟她复合吗？」

他的视线移到郑秋实的手里，「是你前女友打来的吗？」

“你试试就知啊。”

「还记得你回答我什么吗？」

两颗早该同步的心终于展开共鸣。

这恰巧也是林想要提的，只是他现在有更想知的事。

林叹息一声，一把捧住郑秋实的，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