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小夜曲 第5节(3/3)

好听的啪嗒声。

她只不过比栗枝大了一岁，穿着跟鞋好似撞成人世界，摇曳生姿。

栗枝不再犹豫，她拿了护理票去了间。一儿穿着开叉旗袍的小见她独自前来，笑眯眯地撤了酒，换成果橙招待她。舒舒服服地了90分钟，栗枝才接到表哥的电话，让她楼。

栗枝没有隐瞒孟小婵的去向，龚承允听表妹说着，有些古怪地笑笑，手搭在方向盘上：“难怪孟少军能拿这么个差。”

车的灯光昏暗，栗枝借着灯光，低在斜挎包里找手机。

虽然龚承允没有让她听太多，但栗枝也知这里面的门。采购这个职位赚的不一定多，但隐形的灰收可一儿也不少。

刚刚在酒桌上谈的应该不错，龚承允上有酒味，他扯开领带，拉了拉：“不过也不一定，秦绍礼来这儿是历练，估计用不了一年就回总了……拿妹妹来换差，哼，孟少军这人倒是狠。”

酒喝多了，嘴上就有松，龚承允絮叨了一番，忽然意识到不该在表妹面前说这些。

他摸了摸车钥匙，问：“晚上吃过药了？”

栗枝闭上睛：“嗯。”

“我之前听老李说，他儿也吃这个药，说是吃完后就不太能想东西，迷迷糊糊，和喝多了酒似的，”龚承允问，“影响你学习吗？”

栗枝说：“有一。”

看着车玻璃，她说：“不过还好，不太严重。”

龚承允说：“那得继续吃，我听人说啊，这抑郁——”

话到了嘴边，他又吞去，若无其事地笑：“等我忙完这阵，等过大周的时候，带你去云南耍两天。”

栗枝嗯了一声。

龚承允喝了酒，不能开车，代驾还没过来，他先坐着闭目神。

栗枝百无聊赖地往车窗外看，无意间看到孟小婵坐在台阶上哭，孟少军过去，被她重重地用包砸到脸上。

空的，没有秦绍礼的影。

已经夜了，青市不过一四五线小城市，周围店铺大多关了门，街上行人稀少。

栗枝拿手机，群里面的同学还在聊，许盼夏往□□群里发了偷拍秦绍礼的照片，一行人烈猜测上面的人是哪位同学的家或者“sugar daddy”。

还有几个男同学酸溜溜地发表言论。

「这就叫帅啊？平平无奇啊」

「光看帅有什么用，男人最重要的还是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