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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这一刻，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我知。”井寒，苦笑：“我还不至于跟自己弟弟见外，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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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能谅井寒的人之，但是就像钱松说得那样，calm毕竟是他当初一手组建起来的，曾经兄弟几个窝在郊区排练室没日没夜的写歌练歌的日还历历在目，那些一起走过的脚印都在心里刻了章盖了戳，鲜红如昨毫无褪。而现在，这群兄弟忽然有一个人要脱队说再见了……

“还行，撑得住。”井寒失笑，“老大，谢了。”

说罢，又看了井寒一，故作从容地挥了挥手，促：“都回房间睡觉，演唱会刚结束，这么熬着谁也搁不住，散、散了吧。”

好半晌，井寒搓了搓脸，掌心和脸颊带了一温度，使他脸看上去终于不再苍白如纸，放手，他对着不远的方驰笑了笑，疲惫至极却也松懈至极地说了一句：“总算……说了。”

这世间的分很多，，亲，友，一字之差，却个中百味。

波仔走上来，停两秒，轻轻一拳捶在井寒肩膀：“理说在队里，你们都是我弟弟，所以……兄弟，哥什么都不说了，你想好了就行，往后不你人在哪，咱们哥们儿……不会差样的。”

波仔和安达回了房间，整个走廊只剩井寒和一直倚墙而立沉默依然的方驰。

calm从来就是一个整，这个整的完整不只局限于乐队的人数，关键在于，他们一直在一起，走着，经历着，陪伴着，这一路而来的灰暗也好，荣光也罢，才被赋予了真实的意义和温度。

波仔和安达站在井寒两侧，门前像是还有什么话想说，但是终归现在说什么都不合时宜，于是分别走过来，拍拍他肩膀，安达叹息着给钱松刚才的失控打圆场：“哥们儿，别跟小松生气，谁都知，在咱们队里除了老大，他和你最亲，他这是真难过了，你别——”

这觉，他形容不来有多难受。

“还叫我一声老大，就别说这些废话。”方驰凝重而迟缓地叹了气，像是想将心底郁结的那团气沼一并呼，然而却发现本是徒劳。

就算是他自己，在于乐队的兄弟们和小林师傅之间时，都无法果断而克己的一个明确的选择。

“早休息吧。”方驰叹了气，从墙上直起来，活动了一胀麻酸痛的肩膀，对井寒抬了抬：“定好时候去公司面谈了，说一声。”

井寒咬着嘴里，“嗯”了一声：“我知……哥。”

方驰看他一：“还好吗？”

地坐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