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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衡及时给她回应：“嗯。”

沈司衡不自觉勾了勾，嗓音里也带了温度：“嗯，听见了。”

“……”

他沉着脸把信息开，居然是一条一万块的转账，顿时眉拧得更。

被骂得狗血淋的男人非但没生气，反而角弧度更甚。

沈司衡选择不回，继续和学生分析数据。

“……”

什么意思？

那边几乎是秒接听。

那边似乎没了词，开始向别人求助：“还有什么来着？薇薇，还有吗？”

“……”

“你听见没有？你别装哑！”

温令瑶没得到反馈，气呼呼：“你听见没有？我要骂你了！”

没过多久又来了信息，他余光一看，依旧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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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女孩咕哝着什么，他没听清。

沈司衡觉得他大概是有病，明明被人骂着，却仿佛这辈都没这么舒心过，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来。

温令瑶估计也没听清，再次开的时候，她糯清甜的醉腔还在重复之前的话：“像你这人，活该打一辈光！狗都不要你！”

女孩好像没听见他话，自顾自演着自己的剧本：“哦，这么凶，你是沈司衡。”

“……”男人嘴角一，“你到底喝了多少？”

的，大约一个小时之前，提醒她去门卫室拿东西的信息，然而刚刚，她居然给他发了个一分钱的红包。

“听着呢。”顿了顿，又，“你说得对。”

“活该你没有女朋友！你就不有！”

沈司衡听她喝了酒，还醉得不轻，窗框上手指：“温令瑶，你人在哪？”

匆匆给学生留一句，便开语音通话，走实验室。

“你是谁啊？沈司衡吗？”对面女孩大着，嗓音的，像被泡过。

他知她还在生气，却没想到这丫生起气来不仅时间，难哄，连侮辱人的方式都这么清丽脱俗。

起初他还是忍着不回，但终究有些心不在焉，败给这个搞人心态的丫。

一分钱，未免也太侮辱人了。

沈司衡眉心一蹙，纳闷了。

“没多少，就一杯？两杯？三杯……吧！你我？”她突然抬声调，“我是来骂你的，你不要随便近乎！就算你近乎，我也要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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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冷酷无的冷血怪！”

小费？

“你就是个大骗！白得这么帅！你！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就是个黑心狗！”

沈司衡把手放在窗框上，冷着声问：“你到底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