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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即使王建军不说，池信也了解柳山南这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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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说：“去挖虫草了，现在只有他一个。”

从那离开之后，柳毅对柳山南说，在这荒凉的地方待着，就算什么也不，也是一奉献，守得住的才叫边防，如果看不到边防线，那士兵们就是祖国的界碑。

“薛畅，目前还有被掩埋的人员吗？”

“大分都被救来了，救援队的人还在探测，你看那边。”

池信不忍回想，心揪着难受，由于失血太多，这位伤者没有持到医疗营地就离世了……

“其实柳山南辞职，最不同意的就是他们队，当时着不放，劝了好久，但没办法，这小一旦决定，很难更改，这和他爸很像。面对自己思虑之后的想法很定。”

薛畅指过去，“昨天有个被压烂的，就是从那救来的。”

事讲完的时候王建军对池信说，“我不知你和山南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很勇敢，像他父亲当年那样，即使不在边境前线，即使离开了特警队，他还是一个无畏的人，这个世界原本黑暗，我们之所以能看到光明，是因为有人在燃烧自己，山南他也曾为祖国和人民贡献过，燃烧过，一个狙击手握不了枪，我理解他的受，现在他选择了另一生活，希望有一天他能和过往和解吧。”

就像现在，他独自一人坐在孤树，脚踩黄沙，面朝远方，那一刻可怕的不是孤独，而是希望被慢慢吞噬的凌迟之痛。

薛畅突然停住脚，睛被什么东西引，定住了。

“池信。”

……

午时候，池信跟着薛畅，带上医疗包走震区，那里的救援工作正在继续。

……

整件事王建军如实告诉了池信，还包括去年田野牺牲时柳山南被毒贩咬伤，差染了艾滋病，幸亏阻断药及时，但服用阻断药也让他的遭了不少罪。

池信也看过去，前面不远，一尊大的佛像倾斜着，压在倒塌的墙上，而佛像也有数裂痕……尼博亚信奉佛教，这次地震对不少寺庙造成了或轻或重的创伤。

一路走走停停，池信也帮助几个人理了伤，又指路说哪里不舒服可以去他们的MSF营地一步查看。

一人兼所和指导员，还有两个辅警，柳毅问他：“其余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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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不喜孤独，但柳山南觉得，其实孤独是我们活着的常态，所以他不怕孤独。

他们每天待在电话旁，职责就是等电话，柳山南问吃饭怎么解决，他说蔬菜从山隔段时间拉一次，还有牧民给他送，说到这他抿了嘴，就是孤独，孤独地分不清白天和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