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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卓殊屈起手指轻敲钢琴边沿，思考了一会儿，俯凑到他耳旁，问：“你想学钢琴？”

“方玉树。”萧言晏试探着问：“你知方玉树是谁吧？”

萧言晏脑中灵光一现：“那《梦中的婚礼》多少级？”

“那是谁教的？”戚卓殊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雅，就学了，结果没几年就失去了兴趣，好不容易考了十级，立刻就把它扔在了一边，除了偶尔保养，就再没动过。”她问萧言晏：“你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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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安静片刻。戚卓殊面无表地问：“陆嘉礼教你的？”

“是啊，”萧言晏麻利甩锅，不要脸：“有什么问题吗？”

戚卓殊拧眉想了想，恍然：“知。”萧言晏以为她想起来了，可她接着说：“是那个歌手吧。他就这么教你的？”

萧言晏顿时来兴致了：“那我就学这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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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戚卓殊说：“虽然很久不弹，十级估计保不住，但是带你门肯定不成问题。”

萧言晏连连摇：“我只会一儿。”

说话时的气息萧言晏的脖里，他顿时捂着耳朵向旁边让开，直到拉开安全距离，说：“我想学又怎么样？你教我啊？”

萧言晏保持着陶醉的模样，还没有结束演奏，一只手横空世拍掉他的手指，不免牵连键盘，带一串杂音，彻底打了演奏。他缓缓扭，对上戚卓殊的目光，笑：“怎么了？”

然而没多久他就开始后悔。此时他正和戚卓殊肩并肩地坐在一张琴凳上，据说这是她当年学琴时老师的法，能够确保学生看清动作。可那琴凳本来不，坐两个人有儿勉，萧言晏又不敢挤到戚卓殊，只能往外让，正好硌在凳沿儿上，半边都悬在外面，稍稍动弹，戚卓殊就要不耐烦地警告他别动，好像他了什么格的事一样。

萧言晏确实很想在戚卓殊面前一手，不然他嘛学钢琴呢。但他也真的是只会一儿。即使他时间去方玉树那里学习，可这时间并不很容易安排，一共也没能学多久。不过，他早知自己学习能力很差，所以就告诉方玉树，说想学些不费工夫就能完整弹来的曲。方玉树便挑了一首。果然，连萧言晏这样毫无基础的人，都能够靠死记背弹来。

现在坐在戚卓殊的钢琴前，萧言晏就靠着不知来自大脑还是来自肌的记忆，伸不同的手指，依次像戳壳一样戳着键盘，了一首曲。一边一边哼着：“咪咪发嗦嗦发咪来哆哆来米——”

戚卓殊想了想：“不记得了，反正不难。”

“哦，一儿。”戚卓殊端详他的表就明白了，笑眯眯地把他摁在琴凳上，拍拍他肩膀：“既然想弹，那就试试呗。”

“额。”萧言晏慢半拍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