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之臣 第80节(2/2)

乔延曦隐约能明白，外公要想对自己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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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夜晚，微风轻拂。

刚刚上台表演时，她的发被闷在造型里，了不少汗，这会儿有些难受。

秦玖垂凝视她的脸, 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却没怀疑别的，而是问了句：“还没卸完妆吗, 乔乔。”

当年他曾了满院的鲜，每到期，这条胡同小路都会被馥郁的芬芳弥漫，令路人都沉醉不已。

乔延曦知外公说这些，只是怕她步母亲的后尘。

第55章 裙之臣 我听见了

“不过再继续去的话，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秦玖没有回，俯拨了一院里的卉，自顾自地说着：“这些是你妈妈曾经最喜的，代表着勇敢的。”

傅初晨如实告诉她，指尖蹭过她嘴角开的红痕迹，温柔地拭净。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场景。

“来了。”

脸红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只能再扑粉在上面遮一遮。

当乔延曦再一次坐回梳妆台前，表很是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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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双颊绯红，比胭脂还。

“地域差距，阶级差距，这都不是可以轻易跨域的鸿沟。可是之韵很固执，可能也是年轻吧，总觉得能战胜一切。”

她静静地听，秦玖说起那些她不知的过去。

怎么办。

直到她觉得心的频率没那么快了，空气里过的温度和旖旎的氛围也都散去，她才开始慢吞吞地卸去装扮。

乔延曦有些心虚地避开外公的神, 小幅度地了：“嗯, 还差一。”

“去吧，”秦玖对她说，“我等你。”

“你千万别陷得太，乔乔。”

亲够了没？”她息着问。

秦玖继续：“我们乔乔这么聪明，应该知外公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意。外公并非反对你和你的那个小男友，只是想提醒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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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会这么自觉, 还敲门？不可能的, 八成又会像之前两次那样偷溜来, 完全当自己家一样。

“……”

“……”

有人敲门。

他一定也是在那样的家，被英教育培养大，在他们这类人中，只是消遣品，而非必需品。

一张清纯艳丽的面容重新在镜前浮现。

秦玖了眉心，叹：“最后的结果你也清楚。”

“……外公。”

甚至在这个少年上，他也受到了那同样的贵气、骄傲，和自尊。

乔延曦微微抿着嘴角, 乍一看不太开心, 但底分明是染着笑的。

乔延曦没说话，夜风过她的发，或许是因为还粘着汗，后背有些凉。

午，他在门外看见傅初晨的第一，就想到了当年秦之韵带着乔珩现在他面前的那天。

“我原先一直不赞同你妈妈和你爸爸在一起，不是因为你爸爸不好，他确实很优秀，也很有能力，但他们之间的问题并不在这里。”

可是后来，秦之韵走了，他便将这些都铲除，只留了寥寥几盆。

傅初晨离开后, 乔延曦默默坐在梳妆台前缓了很久。

皎洁的月光笼罩着这座小院，乔延曦撩了撩耳侧有些黏糊的发丝, 叹着气走到秦玖边。

乔延曦顿了顿，已经猜到了这次的来人是谁，拉开门一看, 果然。

“叩叩。”

“没有。”

“哪怕他现在对你很好，可你要知，人都是会变的。”秦玖拍了拍乔延曦的肩膀，力很沉，“恋和婚姻是两码事。”

起先乔延曦还以为是傅初晨去而复返, 轻轻哼了一声, 刚站起, 倏地又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