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困渡 第51节(2/3)

已是九月初的天气，温度降了不少，路旁的银杏树叶片摇晃，带着第一秋意，轻飘飘地落来。

苏晚青，“我知了方总监，今天谢谢你过来，这件事里关于我们俩的那分在我这儿就算结束了，希望你也是。”

一个小时后，她换了衣服楼，方礼苒提议在附近找一家茶室，苏晚青也拒绝了，她实在没有耐心坐来，跟章荟面对面掰扯那些糟心事。

章荟又抬看了她一，大约是被她的轻慢刺激到了，那一没顾得上自己营造来的温婉形象，怨毒又愤恨，苏晚青毫不怀疑，现在再给她创造一个天时地利都适合的条件，她还是不会心慈手。

这便是原谅的潜台词了，方礼苒也松了一气，“谢谢你。”

章荟若不是因为她报案才来歉，那就只剩一个可能了。

方礼苒还是一灰蓝的职业装，小臂上挂着e鲶鱼包，整个人容光焕发的样，反观旁边的章荟，几次见面，她都钟彩明艳的装扮，连衣裙，细跟，大波浪发，潋滟的红，可那天她只扎了个低尾，妆都没化，上是浅卡其的衬衫和直筒，温婉恭顺，像是在刻意彰显着什么。

苏晚青收回视线，突然变得心不在焉，“你走吧。”

人来人往的医院大门，苏晚青走到两人边。

苏晚青目光平静无波地看向她：“想歉是吧？吧。”

不知方礼苒是怎么到的，竟然把章荟带了过来，说要给她赔罪。

“但是她没有答应？”

“方总监。”苏晚青打断她，“章荟是听了你的话才来歉的吗？”

这段话乍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可细细琢磨一番，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俩人前后脚离开以后，苏晚青没有立刻上楼，她还穿着杨沅沅从家里带来的拖鞋，漫步过了个路，走到昨晚那家让她倍尴尬的便利店里，随便买了杯拿铁，然后到窗前的桌边坐了会儿。

“yulia，我得承认我确实是因为闻总才来向你歉的，但是请你相信，我现在的歉疚全都自真心。”她双手叠放在桌面上，没有多拘谨，但到底也不像在公司里那样在上了。

苏

她昨天中午才报案，把证据提上去，警方是肯定的要去实的，这么短的时间，不一定会传唤嫌疑人过去，所以她这样问，就是想知章荟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来歉。

章荟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抿抿，嗓音低沉，光是听着就透一不甘愿，“对不起，那天是我不好，我有不知天地厚了，希望你能原谅。”

目送她离开，方礼苒语气也变得低沉，“抱歉yulia，我没想到她对你的怨恨那么，当初我以为她只是觉得丢脸，想从你这儿找回......”

意料之中，章荟还不知这个消息，她猛地抬，原本寡淡且没什么神采的目光陡然变得惊惶，仅仅一秒，她又恢复到那个面服心不服的状态里，低顺地回答：“现在知了。”

苏晚青存了几分疑惑，试探地开：“你知我报案了吗？”

方礼苒微怔两秒，随即回答：“我昨天中午跟你见完面就给她打电话了，我希望她能跟我一起过来，郑重地给你个歉，但是......”

“你怎么知？”方礼苒颇为疑惑地看着她，“然后今天上午，她突然又给我打来电话，说愿意跟你当面歉了。”

为她是迫于闻宴祁的关系才这样, 直到方礼苒说闻宴祁给她打过电话的事。

她后面又说了些什么，苏晚青已经不记得了，就记得最后，方礼苒最后说了一句话：“虽然闻总没有要求过，但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代的。”

“说实话我真的担心过闻总会怎么理这件事，但当我得知你曾劝过闻总，希望他站在我的角度上考虑我这件事的动机时，我的愧疚取代了我的担心。你会设地地为我着想，而我当时却并没有把你的利益放在首位，我由衷地向你歉，希望你能原谅我，但如果你不愿意接受，我也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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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代，当时她也没有问，直到方礼苒打了这通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