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九岁那年(4/4)

开后，漪澜轩，只剩云容珏和柳芳菲两人，云容珏看着柳芳菲，开：“皇后娘娘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云容珏一向是聪明的，他若不是楚音的孩，柳芳菲想，她一定也很喜他，只可惜……”

“这次，殿是受苦了，楚夫人素日看着和顺，没想到会这等荒谬之事。”

“皇后娘娘，儿臣一向不喜猜哑谜。”云容珏直言。

柳芳菲低眉一笑，说：“楚夫人虽为殿的生母，但她素日里对殿是何态度，殿是最清楚的，如今又不顾母分伤了殿，殿对她这母妃的，难还有留恋吗？”

云容珏淡声：“母妃是儿臣的母妃，是生养儿臣的人，留恋与否，都不是儿臣能决定的。”

“怎么不能，”柳芳菲打断他的话，“没错，殿是楚夫人生养的，可是殿你是最清楚的，作为一个母亲，楚夫人究竟为你过些什么？殿在楚夫人那可得到过半母之间该有的？”

云容珏神微淡。

柳芳菲将他的微变的绪看里，继续：“殿从未得到过，殿可还记得殿九岁那年的事？”

九岁那年——

云容珏一冽，隐着虚颤。

那一年，是他永远不可能忘记的。

“看来殿是没忘记的，”柳芳菲说，“那年殿去往他国为质，乃是楚夫人同皇上申的，若不然，是怎么也不会到殿的，殿乃楚夫人亲，可楚夫人对殿，却没有半亲生母亲该有的行为法。”

云容珏刻意压制着绪，落在袖中的手却是握成拳。

“咳……”他轻咳一声。

柳芳菲的每一句，都正中要害，沉打在云容珏的心上。

“前有质一事，现，楚夫人又以利刃伤了殿，当真是对殿没有半母之。”柳芳菲说。

“皇后娘娘所为究竟何意。”

“楚夫人如此这般对殿，殿又何必留恋她这样的母亲，本为中之主，殿若愿意，本会将殿视如己，保殿一声荣华顺遂。”

柳芳菲的话，云容珏并不觉意外，甚至是意料之中。从柳芳菲踏殿，他便知，她来意重。

“皇后娘娘这是要儿臣弃了母妃，这可是大逆不之事。”

“话不是这么说的，都说母慈孝，娘亲的要慈，这孩方才孝顺，楚夫人对殿是否慈，殿心中最是明白，但凡楚夫人对殿有一丝怜惜，都不会造成殿今日所伤，不是么？”

云容珏牵浅笑，“可是皇后娘娘该知，母妃是最得父皇圣心的，即便母妃对儿臣不尽人意，但如皇后娘娘刚才的许诺，儿臣即便是依旧跟着母妃，难不成不能荣华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