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3/4)

未必说得如此滴不漏罢？一个混之也没有，一个矛盾之也没有，从到尾，你从没被我二人问住过，甚至一句“我不大清楚”都没有说过，提起父亲的陈年旧事，简直畅自然如亲所见一般。这不像是听来的故事，倒像是编来的故事！我之前总觉得什么不太对，直到那时我才发现，你知的太多了。你仿佛在主导着一切，你的行为总是那么恰到好的与突发的事件衔接无差，就仿佛你早知会发生什么一样！”

蔺王孙不以为然地笑了起来：“看来就算楚兄对我有所怀疑，也不过是仗着奇思妙想，胡猜测罢了。又或许你天生便直觉过人，仿佛麋鹿在溪边饮，老虎匍匐在侧半声音也没发，那鹿偏偏便觉着躁动不安，张望片刻撒就跑一样。”他又似有些羡慕，又似有些不屑，“楚兄若靠着这份本事混江湖，本当逢凶化吉，万事顺遂。奈何你比麋鹿还稍差一筹，你只是张望，却不记得关键要撒快跑！”

楚留香：“看来你是承认了？”

蔺王孙略带惆怅般轻轻一叹：“我承认与否，又有甚么分别呢？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楚留香：“不错，但事已至此，蔺兄何不坦诚一些？”

蔺王孙略微一丝不悦之，冷冷：“我也早与楚兄说了。在虚言欺骗二位，并非不拿二位当朋友，只不过非得已罢了！我又何必再骗你们？也不瞒你们，雪惊兄早已见过我的线！那人在白玉京中本就司掌报，但却从未提起登岸后打杀过什么和尚！雪惊兄的师叔落如何，在委实不知！”

方天至见他不似作伪，登即便陷了思。

白玉京果然有叛徒。

这个叛徒他既然曾经见过，那么无非是王、青女、槐序中的一个，可究竟是哪一个？

他想着想着，忽忆起在福宝巷小楼外偷听到的话——

“他只提前告诉了你我在这。他怎么这么相信你？”

方天至心底霎时清明一片，这话是新娘对青女说的，那么既然只有青女才知新娘藏在何，蔺王孙是如何早早得知白玉京要在福宝巷中迎亲，继而从容布局的？

青女也许正是他的线人。

方天至兀自神，如果青女是白玉京的叛徒……难是她杀了师叔？这等谋杀城主的大事，想来她绝不会与蔺王孙说起的。可还有一可能，是否青女也没有见过师叔呢？

可她又为什么与外人勾结在一起？为什么她要背叛韩绮？背叛白玉京？

方天至忽而开：“蔺施主既然学会了半金蝉玉蜕功，那么想来这秘籍是当初令尊等人从韩绮中问的了？”

蔺王孙不意修闭禅的方天至忽然发问，一怔之后，倒也不搪他：“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