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2)

“不用，”霍霄指尖的烟燃尽，“你尧哥就是小孩，絮絮叨叨什么都讲，哭过就好了。”

程七想说什么，又不知该怎么开。

他握住程七的手，杜绝她再伤害自己的可能。

“程七，”霍霄掰开她的手，制止她的动作，“别这样想。”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甲恨不得把手上的扣来：“都怪我，光顾着自己……”

“那也是小孩，”霍霄手拍拍程七脑袋，“你也是小孩。”

霍霄回：“依依的后事是他办的，葬在哪只有他知。”

说完，哭得更凶了。

回想起那天，程七无比懊恼和自责，当初走的时候，为什么没带上大。

“你见过赵旭？”后座的霍尧翁声问，“什么时候的事儿？”

没葬礼，没坟，骨灰还是一个陌生男人送来的。

“你他妈在哪呢？打八百个不接，谁让你给依依送回去的？”霍尧一边吼，一边又车去，关上车门。

在此之前，霍霄说去看看大，程七还以为是她离开晋寿村之后，霍霄他们又回去安葬了大，只是没告诉她。

“赵旭接电话了吗？”他嗓音有哑，还带着哭腔。

“要去安一吗？”程七问。

她缩衣领里，觉得自己懦弱极了。

程七在生死边缘，如果他晚去一会儿，都可能接不到程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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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尧电话还是打不通，他开门车，骂了几句，又打，依旧没人接，气得把手机摔了。

“爸妈走的时候你尧哥在国外读书，”霍霄了支烟，一，“没见到最后一面，他一直后悔。”

手机摔在路上动静不小，旁边的霍霄气压也低得吓人，程七坐在副驾驶不敢说话。

原来在霍霄里，是不是小孩跟年龄无关。

霍霄不知，但是程七知。

“刚打了，没接。”霍霄坐在驾驶位，“去他家看看。”

霍霄车靠边停，解开安全带转看向程七：“说说。”

“接你那天，我还在想，要是有人能祭奠她，我就留钱，”霍霄缓慢开，语气中明显是压着气的，“那晚太平静，我没想到她也在。”

霍尧开门来，伸手拿走霍霄的手机：“我看他到底什么时候敢接电话！”

程七：“嗯，送完他就走了，大应该……没坟。”

程七没太懂，她印象里大没办后事。

车发动，程七问：“赵旭是谁？”

霍霄把程七的手分别放衣服袋里，又安抚地摸她的：“睡一会儿，其他我来解决。”

他蹲，手撑在墓碑前，边说边抹泪。

后车门没关，外面的冷风和雨洒来。

也不知说什么，霍尧拿手机，转动屏幕给爸妈看，绪还激动，像是在告状。

“什么意思？”霍霄车速放慢，“他把依依送回晋寿村，没带走？”

程七哪有心思睡觉。

“是一个留着寸的男人吗？”程七隐约有印象，那人很标准的毅相，“个的，好像，眉骨有伤，记不太清了。”

“他才比你小五分钟。”程七说。

她牵起霍霄的手，轻轻搓了搓他手背，以示安。

看来事并不是那样。

霍尧说了好久，回到车上时，睛都了。

当天的事，旁人不清楚，霍霄是最清楚的。

霍霄回。

没谁能要求一个在死亡边缘挣扎的孩面面俱到。

霍霄外盖在她上，后面霍尧声音抬：“通了！终于通了。”

“就是霍总带我回来的那天上午，”她垂，“他把大的骨灰送回来了。”

程七把知的都说了。

霍霄也轻握了的她的手。

“草！”霍尧骂了句，摸手机打电话，“他是不是有病，他脑袋驴踢了？怎么能把依依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