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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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老伯，你也会命百岁的，明天记得时来换药！”

，诊金收得也便宜，但架不住琉璃巷的大家都知这有个哥儿大夫，纷纷带着自己的陈年顽疾找了过来。

还没把铜掏来，就被对方住。

“臭死了！”

因为无分文，这段时间一直靠给人倒夜香生活。

伤一大片虽然表面有些结痂，但面都已经化脓，甚至还有细小的白蛆虫在蠕动。

现在的人对抗生素已经习以为常，但在抗生素被发现之前，染是非常严重的疾病，无数人因此而丧生。

立刻想到伤的状况恐怕不好。

他三个月前来到沂都，就住在琉璃巷一已经荒废的小庙中。

时暮先让老伯坐，才蹲，替他卷起，一揭开已经粘在伤上的破布条，完整伤时，周围人都忍不住倒了一凉气。

“发昏迷，差命都没了，最后只能把整条都给切了，才活来。”

时暮安抚地一笑，“老伯别张，有我呢。”

不少人掩鼻，往旁边避让。

时暮走向老伯，尽了罩，还是能闻到一混杂着排和白质腐烂的臭味。

这些话让老伯瞬间慌了神，枯的手指不断着，“大夫，可不可以不要把我的给切掉？”

老伯抬起浑浊的眸，难以置信地看来，“不用了？”

他远远地站在人群最外面，神局促又难堪，声询问：“大夫，治需要多少诊金？”

自己烂命一条，治不治又如何？

最后又拿了抗生素，待老伯每日服。

时暮抬起，看到大家避让的对象是一位衣着破烂的七八十岁的老伯。

“咦——什么味？”

围观的人讨论起来。

回答的人无奈摇，“这也太可怕了，怎么治？没治！我认识一位在炭桥药市搬运的小哥，就是受伤，然后一直不好，溃烂严重，你猜怎么着？”

老伯颤颤巍巍地从衣襟最里面摸钱袋，心里又是一阵难堪，“谢谢大夫，也不知我的钱够不够诊金？”

受伤对穷苦人家就是家常便饭，老伯也没钱去看诊，缠了麻布止血，想着伤迟早会好。

老伯拿着药瓶，看着自己上整整齐齐的包扎，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可不是。”

有肤真菌染，十年不愈的，有鼻炎老患者，每日疯狂打嚏的，还有慢盆腔炎，遭了不少罪的。

若不是听到这哥儿大夫诊金极低，他还不敢来治呢。

时暮先拿双氧把伤冲洗净，然后用镊细致去除伤上的结痂和脓，整整了大半个时辰彻底清创后，才敷上消炎止痛的药膏，用纱布包扎起来。

看起来十分目惊心。

正忙着，突然听到周围的人群连连发嫌弃的语声。

“怎么了？”这话一问，街坊们立刻散开来，像每日那样，开始自己的既定行动轨迹。

一个月前小被划伤，伤几乎及骨骼。

这伤染得非常严重。

显然这伤有段时间了。

没成想一个月来，不但没有复原，而且越烂越，化脓腐烂。

“怎么这么臭？”

“老伯，我先替你看。”

“啊？如此可怕？”

老伯霎时泪来。

时暮眉弯如月牙，“去记得跟人说，这有个特别厉害的大夫就行。”

时暮视线往，看到他小扎着一条沾满污渍以至于都看不颜的布条。

不过是心中还牵挂着那五年未见的儿，苟延残罢了。

送走老伯，收回视线，时暮看到街坊都在用一难以形容的，好似还带着愧的神注视自己。

“溃烂得这么厉害的伤要怎么治啊？”

“怎么了？”

“不用给了，老伯。”

好似他自己的亲儿都不曾对自己有过这一分半的温，哆哆嗦嗦地重复着，“谢谢，谢谢，你一定会命百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