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他半梦半醒间每次醒来都会不自觉地咳嗽，把伏在床边假寐的青衣吵醒，然后青衣又是跑上跑好一番折腾。

沈蔺安似地笑了笑，青衣终于找回了脑，立刻从屋中跑了去，端来一盆凉打面帕，叠了个方方正正的豆腐形状敷在沈蔺额。

沈蔺神不济，整个人又因为发睡不踏实。

本是宁静的一夜，外又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两人却过得艰辛。

沈蔺原本是随意听着，听到青衣话中的支吾停顿，心中却不知为何升起了一不好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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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这是，谁又惹你不快了？”

青衣将小菜倒白粥，用勺拌了，端来沈蔺面前，伺候着他喝。

待到沈蔺好不容易退了烧，已是天光大亮，上朝的大臣都已起了行至皇朝，门外传来当值婢女的窃窃私语声。

沈蔺正百思不得其解，恰好青衣推门而，手上端了一碗白粥，几碗小菜。

“青衣，外怎么如此闹？”

“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起了度！”青衣的声音隐隐带着哭腔。

沈蔺挤一个难看的笑容，声音嘶哑地听不太清，他只有费劲地抬手，扯了青衣的衣袖，示意他靠得近些。

“咳咳……发罢了，不是什么大病。你家公我又不是活不了，怎么哭了？”

“公，您就别再问了，青衣不想说。”

“还能是谁？”青衣一边收拾着一边嘀咕，“还不是那家梁顺，仗着自己资历大，又是从小在爷边伺候的。一听见爷被……总之，越来越不把您放在心上了。连这白粥都是我使了人去膳房要的。”

沈蔺轻轻咳嗽了两声，青衣不在屋中。他昨日这度起的突然，想必是因为一会受冷一会受，他又一贯是个不知惜自己的，一时受不住，才直接了过去。

看见沈蔺已经坐在了床上，青衣先是把吃往桌上一放，过来探了沈蔺的额，没有度，才稍微放心来。

沈蔺捂住嘴，生怕一个咳嗽又把好不容易睡着的青衣从梦中唤醒。青衣折腾了一晚，底都是黑的影。

今日是廿五，刚过了小年。照礼数，诚嘉郡主昨日回了京没去面见天颜，今日是该去陛面前赔罪的。

沈蔺一笑，三两喝了大半，了嘴。

缘何这外如此吵闹，洋溢着一派喜庆的氛围？

就在一个又一个“自己千万不能咳嗽声”的念想中，沈蔺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直至正午时分再次睁开，才觉得有了些力气。

“呸呸呸！”青衣着急：“您在说什么混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