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2/3)

从手指夸到指甲，从夸到指腹的纹路，听得云桑都佩服。

比如一路上开始有兜售素衣和白绢的，且有许多人蜂拥上前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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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那个小小的蝴蝶结，云桑眸光也亮了，不过怕说了心里话让江见得瑟翘尾，她努力住了嘴，什么都没说。

染指甲不是个能瞬时完成的活计，为了能舒坦些，云桑几乎是侧躺在榻上，只伸着手让江见忙活，倒是没受什么累。

云桑自榻上坐起来，看着十个漂亮的小蝴蝶结，摇：“不必，染一次就好，我不喜太艳丽的颜，浅浅的就好。”

除了时不时要说句让云桑不好意思的孟浪话语，其他都还好。

虽然有些诧异，觉得这白净秀雅的貌少女不像是山里来的，但少年还是好心解答了。

“老板说这个要涂好几次才能彻底染上，等明天夜里我再给娘敷。”

“敢问小兄弟，今日这会为何这么多卖素衣绢的，是广魏郡有什么风俗讲究吗？”

江见呼一收，想着也是，用纱布将十个十个手指一个个都缠好了。

回到客栈，云桑发现客栈中老板也在兜售些素衣绢的，无一例外绢都是素白。

谁知那少年疑惑地抬起了，将她上扫了一遍，诧异问：“姑娘是外族人？”

真的，而且极为严谨，但凡染到指甲外的地方，江见都要细细净。

怕是人家有什么不了解的风俗，云桑怕不知犯了人家的忌讳，遂提前打听打听。

虽然他只有十三岁，但也实打实每年都经历一遭，自陛令以来，这就是王朝一年一度的大事，这事天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但瞧着也不像……”

“明日是章懿太忌日，十六州七十二郡都要为章懿太缟素悼念，果真一都没听过吗？”

终于，十个指都涂上了，江见捧着她两只手，还鼓着脸气，试图将其风。

甚至还扎了个小小的蝴蝶结，看起来很漂亮。

但晚间归来后，云桑发现了些不同寻常的。

江见听罢，也打消了念，收拾收拾东西，兀自去洗漱去了。

但江见看起来倒是受累了许多，因为榻较矮的，他为了能保持好距离，脆直接跪在了榻边，专心致志涂着。

这是丧葬才会用到的颜，尤其是素绢，不逢丧葬忌日，哪个姑娘会主动在上簪这样的绢，更何况还有麻衣素服。

如以往了郡城一般无二，江见第二日带着云桑在城中玩了一日，无非是些吃吃喝喝买买东西看看闹的事，至于采买随用品便留在一日，他们也没那么急。

一个半大的少年上来吃，云桑唤住他，打听起了缘由。

如今遇上一个全然不知的，怎能

云桑察觉了什么，换了问法委婉：“我和夫君一直住在山中，常年不来，不太清楚外面，所以……”

模样正是纯正的汉人，说的也是一利的安官话，怎么瞧都不像是外族来的。

“什么，小心将泥都掉了，得不偿失。”

江见这样的嘴，不去谄媚都可惜了，若是在官场上拿这副嘴脸，必定如鱼得。

江见的动作十分轻柔，就好像有小刷在指甲上轻刷，本是极放松舒服的事，云桑愣是提着一颗心，心绪被他搅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