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此言一，不止是诸位大夫，屋里的仆从皆是惊愕失地看着容玘。

“你们几个，是如何想的？”

“你们个个都是名医，医术自不必说，可你们有这时间在孤面前埋怨旁人的药方不妥，怎就没空自己钻研一张药方来？孤看你们是医术不如楚大夫，医德更是无法与她相提并论！”

“你怎知不是看顾病人的人没好生看顾好病人？

一句句直问到秦大夫的脸上。

容玘来回看了两人一：“你说，还是你来说？”

容玘面嘲讽，继续：“孤记得你们打从一开始就说楚大夫的药方不堪重用，姑且不论她的药方能不能用，孤倒想问问你们，自江州闹起时疫，已过去了数日，你们可有研制来什么行之有效的药方？”

两人齐齐朝康大夫和秦大夫望去。

容玘弹了弹衣袖：“今日谁在棚里给人看诊？”

彭大夫和宋大夫齐：“回殿，我俩今日在棚里给人看过诊。”

容玘见众人低垂着不敢吱声，嘴抿着，冷哼了一声。

容玘的目光又落回到秦大夫上，冷声问：“你说楚大夫的药方害得患者病加重，孤倒想知，你怎知不是煎药的人没着药方仔细煎药？

余几位大夫也跟着附和了两句。

自成了名医后，秦大夫从未被人如此当众羞辱过，脸一涨得通红，满腹怒意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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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夫捋了捋胡：“楚大夫有抱负，心系天苍生自然是好，只不过她年纪尚轻，事难免有些不牢靠，连累病人的病反反复复也不足为怪。”

康大夫和秦大夫资历比他们，跟着康大夫和秦大夫回话总归不会错。

彭大夫比宋大夫年几岁，论理当由他来禀明，他只得上前一步回：“今日来了个杂役，了棚就嚷着说那些病人服了药后病复发。杂役一时疏忽，没留意到棚里还有几个病人在等着看诊，被他们听了去，其中一个病人听了之后，便直嚷嚷说不要楚大夫给他看诊，还楚大夫的药方不靠谱，吃了是要死人的。”

“你怎知不是病人自己另有别的暗疾却故意瞒过了众人？

夫是诸位大夫中的领，秦大夫来江州的日虽浅，名声在外，众人皆知他是赫赫有名的名医，资格自是不同旁人，而彭大夫和宋大夫今日曾在棚里与明熙一同给人看诊，比旁人都更清楚今日发生了何事。

诸位大夫一时被问住，只觉得如鲠在。

“连孤不懂医术的人尚且知这些，你大夫的，难会不清楚这些么？”

他每说一句，容玘的面就沉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