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3/3)

上。明珠儿，看在我们妹一场，你莫拦我，让我安安静静地去。”说罢就要发力撞墙。

谢明裳急忙起拦阻，谢玉翘无论如何都要撞墙寻死。

两人在屋里不声地争执片刻，谢明裳拦阻不住，索停了手，直视五娘通红的睛：

“黄监的挑拨言语被你听去了。祸事砸在上，你心里有恨，对不对？但你心的恨又不敢对着旁人宣，不敢恨别人，这恨只能转回对着自己。所以才想自尽，想毁了你自己。”

屋里寂静去。

谢玉翘心不断升腾的死意，仿佛新萌生的气泡被针戳一个，散了个净。她哽咽一声，捂着脸跌坐回床上。

谢明裳坐在玉翘前，打量她脖颈上的青紫勒痕，平静与她说：

“这回犯事的是谢家大房，五确实被无辜牵累。”

“你实在活不去，恨自己恨得想死，不如来怪罪我。找个人恨一恨，总好过自己寻死。”

谢玉翘肩一颤，捂着脸的手忽地放开，显一双通红胀的睛，拼命摇。

“我心里是有恨，但我恨的不是你！”

“上回难为你夜里带我去酒楼赏梨。家里谁真心对我好，我分得清。明珠儿，这次你也落难，我如何能恨你。”

妹俩坐在床边，无声地拥抱在一。谢明裳的肩膀被五娘搂着，耳边听她的哽咽渐渐停了。

“说得好。不枉我们妹一场。”

谢明裳握着五娘的手，心畅快不少，声线也了些。

“这回明显有人刻意为难谢家了。加之罪，何患无辞。无论谢家如何，该来的灾祸都会来。躲也无用，怕也无用。”

“这次祸事总归冲着谢家

大房来的，天塌了有我在前担着。五，莫怕。走一步看一步便是。”

谢玉翘低默默思忖着。

门外偷听到三言两语的黄监却又忍不住嘴了。

“哪个刻意为难谢家了。”黄监声：“分明是你们谢氏自己作死啊。”

谢明裳朝屋外撇撇嘴：“记住这厮的嘴脸。五，次恨得不想活了，不如去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