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节(2/2)

谢明裳摇摇，继续往写，把整句补完，纸张戳来前：【贺风陵，以谋反罪名斩？】

“他们不熟悉中原地貌和气候。也不了解城池兵力分布。”

谢明裳试探地舀一小，果然甜滋滋的，滋味比早晨好上不少。她吃去整碗才放。

萧挽风：“这是最坏的推测。突厥人虽然和辽东王勾结，却不见得会多路发兵。”

谢明裳坐在桌案对面，清凌凌的眸光对视片刻，伏案唰唰快写，举起纸张：【贺风陵？】

他不嗜甜，一碗红糖参茸粥喝完，默不作声了整杯冷茶去，把打赌的字纸扔去火盆烧了。

乍听像在说冷笑话。看对面郎君的神，却完全没有玩笑的意思。

千里丘陵地界，以突厥轻骑快的脚程，四日即可穿越，直达京城北五十里的渭北岸。

多路同时发兵，至少征发十万轻骑，备二十万匹健，随军羊无数。

谢明裳耳听着，坐在沙盘边，反复摆着沙盘上的四面小旗。

【辽东王为何谋反？】

正好到傍晚掌灯时辰，亲兵书房灯，又送来厨房的晚膳。室弥漫起饭香。

朔州地界曾被突厥人占领十余年。大片山林砍尽，充作放牧草场，最适合轻骑兵冲锋。

谢明裳忍笑从镇纸取压了几个时辰的纸张，展示在他面前。

听说谢明裳抱怨粥苦，里除了红枣，又新添桂圆和红糖，腾腾地端来面前。

萧挽风嘲讽地弯：“我若继续留在京城，谋反论罪，只怕也不远了。”

萧挽风夹菜的筷一顿。

萧挽风喝了整碗甜粥。

“是个好问题。”萧挽风线弯起，似乎在笑，细看却有嘲意味。

厨房今晚给谢明裳备的果然还是参茸粥。

“他是你生父。”

对于突厥人来说，意味着发动多个落的几乎全壮年男参战，只能胜，不能败，失败则伤动骨。突厥可汗不见得会。

谢明裳思索着，提笔唰唰地写：【为何突厥人从前不这么？】

“若我是突厥可汗，当真发兵三路的话……”萧挽风手中的小黑旗依旧落在朔州。

【晚膳时若阿兄写好文书，你陪我吃苦粥】

谢明裳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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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想不开就会谋反。”

她想起一个之前从未想过的问题。

“这几年谋反的人，特别多。”

辽东王主动勾结突厥人。

【辽东王为何谋反？】

毕竟，突厥人少。

但这次局面不同。

如果说关外戈是突厥人的主场，中原各古怪地貌，星罗密布的城池和咬不放的守军，令他们望而却步。

谢明裳倒来两杯茉莉茶，把萧挽风喝空的茶盏换成茶。一人捧一杯饭后清茶，她把字纸又往前推了推。

萧挽风盯她吃完，自己才动筷夹菜，谢明裳却起拿来空碗，从粥瓮里厚厚的舀一大碗粥，递给萧挽风。

“闻着更甜些。尝尝看。”

萧挽风拖过一只木椅，让谢明裳坐。两人并肩坐在沙盘边。四只睛齐齐落在直朔州的第四支黑小旗上。

“一路牵制朔州军镇兵力。一路绕过军镇，疾速南，直扑京城。”

辽东王的主力被打残，两个儿斩首于京城闹市，辽东王已陷绝境。穷途末路之人为求翻，不知会向突厥人卖什么。

萧挽风从沙盘边起，挽着谢明裳洗净手去桌边。亲兵忙忙碌碌把饭菜从漆盘端上桌。

今晚的粥不苦，齁甜。

“一路走凉州，牵制西北军镇兵力；两路走朔州。”

为何谋反？萧挽风如此陈述：

所以将军无？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在谢明裳的注视，萧挽风握起一把细沙，沿着城以南，虚虚地洒。

“辽东王罪证确凿地谋反。你父亲谢帅，距离谋反只差一线。”

看清这三个字，萧挽风拧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