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2/2)

第二百九十五章 王血

“别跟个没见识的一样，先帝，这紫微中的品最是繁盛，每年到了这个时候香四溢，久了你就习惯了。”

官咽了咽，企图唤一名侍卫随行，但此刻，巡视的人又已经往前殿而去了，他心一横还是浅浅推开了殿门，企图从隙中窥得什么。

夜起惊雷，却迟迟不见大雨落，一个影趁着卫训示的空挡钻了紫薇中。不过片刻的功夫，卫便又巡视到了中，一名卫嗅了嗅鼻，空气中那隐隐约约的香气让他无从确认。

官在门外瞅了半晌，终于在屏风旁看到半截衣衫落在地上，他猛地一惊，当即推开殿门，忙不迭地跑了过去，随即便见到皇帝躺在地上，半截以不自然地姿态弯曲着，而脑袋后面却是一摊血渍。

说完这话，辛黎呼了气，神中少了凌厉之。辛黎端倪着辛启正的神，她了解自己这个兄，与他碰便注定无法善了。

辛黎的声音越发冷静，仿似还带上了和缓的调。

自皇帝病后，他们这些值守紫薇的人都知，圣上若是犯起病来，那可当真是吓人的，曾经有名小官被轩帝一咬住脖，差没了命。因而自此之后，他们便不敢独自殿了。

所有，她绝不会容许辛氏在此时背叛自己！

“兄，你始终认为我不过是你手中一步可有可无的棋，是为弘文铺路的垫脚石，但你可有曾想过，或许我亦可承担辛氏的荣光。”

“兄难以为让我了那许多事，都能没留个痕迹么？你与我的通信，拿与我的药，我全都留着证。”

听闻前两日，皇帝忽然大喊自己无恙，大呼着要见太后，甚至直接拿殿中的烛台砸伤了几名官，最后还是在卫的帮助被制服。也因着这件事，如今紫微的差事在官当中倒成了手山芋。

“好，五日之后，东迎主，兄，你只有五日时间。”

听他这话，旁人也努力嗅了嗅，但鼻的却是一片香。

然而殿皆是昏暗之，从前后殿还留着侍夜的灯，但夜里灯火的晃动曾引得皇帝徒手去抓，自那之后太后便令撤了后殿的灯烛。此刻，他凭着这三寸的灯火，看不清殿的场景。

未久寿便得到了消息，皇帝陷了昏迷。

“此事，容我思虑片刻。”

这最后一声得柔，却也成功让辛启正收回了中的霾，他微微蹙了蹙眉，终是开：

后半夜这雨终于落了来，换值的官打着哈欠走到紫微的廊，原想着靠着廊再小憩片刻，却忽而听闻殿有动静，当即吓得一激灵。

“快来人！”

得了他这话，辛黎也不促了，话说到这便已然足矣。

听旁人问，那人又使劲嗅了嗅，“是不是有一香气？”

“小时候，你教导我，世家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我为中尊位，辛氏嗣便还有百年荣华享之不尽，若我为阶囚，辛氏嗣便是刀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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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卫毕竟经验浅，却有幸得了紫微的差事，听闻旁人这般说，也不敢再多言，生怕怯，又多说了几句恭维的话便止了这个话题。

“你在闻什么？”

辛黎重新上了兜帽，她看着辛启正中的冷，此刻却再不似从前的惧怕了。

这一声惊呼当即招来了侍卫，一时灯火照亮了整个后殿，也照亮了那屏风之上江山永明的绣画。

而现这个时辰，唯他一人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