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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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对方那一脸苦思冥想的表，便知对方一定会说去。

是啊，自己真是被兴冲昏了了，怎么竟忘了这么浅显的理。

颜知见他低苦思，确实苦恼，却始终说不什么所以然，这才开：“若风尘女可随时为自己赎改籍，又何必执着于寻觅良人，依附主顾？”

颜知，淡淡：“判官一向行事谨慎，突然如此轻易便在人前暴面容，听上去很蹊跷。”

颜知又问：“少卿怎么想？”

“官本不明白，对这样一个手段残忍、杀人如麻的凶徒，世人为何并不憎恶，不惧怕，反倒对其称颂有加。”

“如今想来，无非是见多了世间不平，见惯了受欺压者无申冤，此时有人动用私刑，纵然手段过激，法残忍，亦觉得痛快。”

比起宋，陆辰这个初朝堂的年轻人实在是脑一，却胜在谦逊、好学，有自知之明，且知错能改。

“……”陆辰一怔，“官果真是……糊涂了。”

“确实如此。”颜知只低声赞同，并未促陆辰。

颜知问：“陆少卿，此案的原委，你可调查清楚了？”

“你可去将那杂役提到大理寺来，了衙门，嘴里就有实话了。”颜知提。

“而无奈之便在此，官虽不赞同私刑，可竟也想不到什么法，让天底这样的事不再发生。”

陆辰虽心急，骨里却仍是个谦逊的青年，见颜知不允也未恼火，只是立刻请教：“颜大人是觉得哪里不妥吗？”

“……可律法在此。别说官只是大理寺少卿，就算有朝一日到刑尚书、甚至丞相的位置……”陆辰忽然静了来，他怔了一怔，抬看向上司，“颜大人，您是说……？”

“那，依陆少卿之见，判官所为是否正义之举，给了天公允？”

说到这，陆辰再次陷了沉默，一贯神的他此时却变得愁眉苦脸起来。

“……官……”陆辰沉默了片刻，，“官很无奈。”

第44章 上书谏

陆辰回想了一，：“实不相瞒，官并未调查，只是稍微耳闻了一些因缘。”

“官并不这么认为。杀了一个无耻的人，或许能给雍城其他人一警醒，可天之大，都有这样的事发生，都有受骗受辱的女。”

陆辰脑海中依稀浮现方才与他争执的少女面容，在如此义愤填膺的绪之，怎不是一伤其类，狐兔之悲呢？

颜知虽明面上不曾表现来，心里，却还是对这年轻人抱着很期望的。

然后，他便将方才红袖阁那位少女的话如数的转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