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以侍人者想要惹人怜的无聊把戏，可自己却要被陪着折腾。

季立听完也不客气，立刻将方抓手心，了一团。

他不过为了求饶避祸才说自己欠佳，一日不如一日，赵珩竟还当真了。

自古以来有真才实学者都难免有傲骨，季立也不例外，如何能咽这气。

颜知没力去接这带刺的话茬。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颜知看了看窗外天。

季立也不是第一回负责照料颜知，早已知他和天的关系，也因此愈发为自己只能照顾一个面首而到不甘。

这季太医自打了太医院，便只在照顾颜母林氏和颜知，除此之外没过别的事。

对着颜母一个弱的老妇，他还能靠着医者仁心，勉维持和善，可对着颜知，就一向鼻不是鼻脸不是脸的。

从八年前朝至今，发生的那些桩桩件件，如果都记在心里，反复回想，正常人怕是早已自寻短见。

颜知想起乐还有事没办，艰难起准备离开。

“快到午时了。”

季立看着他起，：“陛今日吩咐了，今后每日都要为颜大人您请一次脉。我看我这太医院也别待了，直接去你颜府住得了。”

而颜知能活到今天，靠的就是“不在意”了。

“……”颜知酸痛，脑有些发懵，垂看了看那方，，“既然无病，这就免了。”

他即便是有病，病也在赵珩上，若他能够带着母亲离开雍城，早就和从前一样活蹦了。

名不副实，德不位，连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何况是一知半解的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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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恙，就不劳季太医费心了。”颜知一边穿上外袍一边回，“陛那边若问起来，就说是我没时间。不必担心。”

为男，却以事他人，居位，却丝毫无建树。

“我可不敢奉违的事。陛既这样吩咐了，我便这样行事。”季立冷嘲讽，“每日请脉，颜大人不是怀了龙吧？”

某方面来说，他是理解季立的。

季立抄了书案上一张方，拿来递给颜知：“拿去吧。可服可不服。”

一本事无发挥，自然对此相当郁闷，满腹牢都写在脸上。

“你本无恙，又是壮年，好好吃饭、睡觉便能健起来，整日装这羸弱模样是给谁看？”

“多谢。那便……告辞了。”

颜知对此已习以为常了。

他也知自己无恙，方才不过是被赵珩折腾狠了，事后在他的书房里疲惫不堪的睡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