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2)

打开门，外的人兜帽加披风，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有那双固执的睛在外。

“乖珏儿，父皇没有。”

颜知将他们赶去后，他们又该何去何从呢？难变回孤魂野鬼，重新在世间漫无目的的游，旁观着那些从没理解过的喜怒哀乐吗。

“嘘！”陆辰鬼鬼祟祟地四张望了半天，蹑手蹑脚的走门来，活像个第一次犯案的蹩脚的贼。

未来几十年里，他的心里一定还会住更多的人，总会有一天，他会彻底将“岑玉行”、将“赵珩”，都从心里清扫去吧。

“你正常。”季立不客气，“还有，你迟到了。”

“你小声些！”陆辰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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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孩稚的声线说，“不要哭了。”

“……有这么冷吗？”季立问。

季立在他门后关上院门，“吱呀——”的一声贯穿了夜人静的巷，让刚刚轻手轻脚门的人听上去像个笑话。

不知静坐多久，有颗小小的脑袋靠在了他的肩上。

他不过随一句的得理不饶人，陆辰却当真了，解释：“抱歉。我怕被人跟着，多绕了几圈。”

若罔闻，只是在默默地想，哪怕是这样的殿，他竟然也望不到墙外的颜府。

***

颜知回到泾县会些什么呢？靠收田租过小日么？将来哪家的姑娘会嫁给他？他会有几个孩？

时一刻，在院里煮茶的季立终于等到了预料中的敲门声。

薛王摇，将脑袋往他怀里贴，耳朵贴着他的前襟：“父皇这里，不是从前的样了。”

陆辰一边脱兜帽披风，一边在桌一侧坐。

薛王是张礼差人喊来的。赵珩在丹陛前一坐就是半个时辰，说什么都仿佛没听见，除了这位小殿，张礼已想不到还有什么人可以将圣上的魂给喊回来了。

月光倾泻来，温柔清辉一视同仁，照在了丹陛石上雕刻的盘龙之上，大概也已透过窗，照到了他朱笔批完的那本奏疏上了吧。

可岑玉行和赵珩的将来该怎么办呢？他们挤颜知的心里，将里面得七八糟才腾一寸地界来，一心想要赖着不走。

赵珩果然回神，低，抬手抚上带着小冠的幼颅，一的顺着他的发丝。

他说：“一一的，好像在哭一样。”

不过说到底对方也是怕牵累自己，于是季立不再挖苦，指了指院里的小桌和小凳：“坐吧。”

季立觉得好笑：如果真有什么有心人要跟踪他，他这三脚猫的本事也不够对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