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2)

但现在有楼照林在边了，有楼照林关切而温柔的嗓音问他，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是疼吗？要不要我来帮你一？

连星夜垂着微颤的眸，揪着新换上的衣服一角，一声“对不起”还没说，就被楼照林抢走了话语权。

那觉舒服得连星夜快要化，几乎每次他都撑不了十分钟，就会乎乎地睡过去。

连星夜某天吃饭时，忽然发现自己拿不起来筷了，就算勉拿起来，也夹不了菜，不是使不上劲，而是控制不住地震颤，就像一个发动机一样抖个不停，饭菜全都洒在上了。

地佝偻腰时，连星夜的心都忍不住升起一想哭的冲动，难以用言语诉说心的酸涩和疼痛。

和痛是时不时就会现的，症状有时烈，像一把钝柄在敲击大脑，有时又像尖锐的针刺一样绵延不绝。连星夜分不清这是抑郁症的症状，还是药的副作用，亦或者两者都有。

他想，如果等他们老了，他也能这样背着他年迈的人，继续踏遍更多的风景和山河就好了。

……

“饭菜这东西，就是要侣之间互相喂着吃才香嘛，不过我吃饭已经够香了，所以我不需要你喂，还是我来喂你吧。”

一瞬间，连星夜仿佛回到了三第一次月考之后，楼照林不知什么风，非要用自己的大把他堵在走廊外面，喂他吃饭。

原来会让一个人骄傲地抬起颅，也会让一个人甘愿折腰。

“来，张嘴，啊——”

相比这些近乎神摧残的痛，震颤反而显得没有那么突。

他只是轻轻皱一眉，嘴都没张，楼照林就立刻知他又疼了。

楼照林就这么每天背着他年轻的人，兢兢业业地上上，踏遍了医院小小的后院。

楼照林赶上前把连星夜手里的筷和碗收走了，然后给他清净了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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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楼照林上辈是一张床，那么连星夜想躺在床上的棉被，一辈都睡在楼照林温而宽阔的怀抱里。

楼照林笑着端起碗，用勺舀一饭，然后用筷夹起一菜，放到饭上。有饭有菜，不多不少，正好是一的大小，这才小心翼翼地递到连星夜嘴边。

连星夜整个人也像化成了楼照林意里的一摊，越活越受不了委屈了。

楼照林会上放手里的笔纸，爬上病床，把床摇，靠着床背，然后让连星夜躺在自己的大上，阖上双，自己则伸两只手，用适宜的力，缓慢而漫地连星夜的太。

……

放在以往，连星夜甚至能一边忍着令人心烦意的痛，一边面无表地上课。